唐衡把校內外介面表推出來，校內許可權只覆蓋到任務協作和學籍邊界，舊公共箱與天衡資料包都在外部鏈。
這一格被壓灰。
第三問更尖銳。
違規動作成立，為什麼不找操作人？
韓策這次沒有迴避。
“因為違規追責的物件先要落到動作執行端。”
“執行端不是人嗎？”
“目前可見是模板和編號。”
“模板後面沒有人？”
“待核。”
“你信沒有？”
“我不信，也不信有。”
韓策說完，公開席安靜了一下。
這句不討喜，卻比任何擔保都穩。
顧寧看著他把“待核”兩個字放大，忽然覺得這份工作最難的地方，可能就在這裡。人心裡一旦有方向，空白就會自己長出形狀。
系統最後嘗試生成聯動結論。
第一行，版本記錄有效，故歷史流程存在機構管理缺陷。
第二行，機構審批缺口存在，故違規動作由機構預設承擔。
第三行，違規動作成立，故具體操作人待追責。
三行一出來，頁面邊緣亮起金色。
總表似乎又找到機會，從下方探出一角。
陸沉沒有逐條解釋。
他只做了三個動作。
第一行，刪除“故”。
第二行，刪除“故”。
第三行，刪除“故”。
三根連線線斷掉。
剩下的半句被系統判為無主結論，自動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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