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看見了。
“你知道這枚許可權環後來在哪嗎？”
馮姓考生停住。
“我怎麼會知道？”
“那你憑什麼先寫許可權環誤觸？”
“我沒有寫。”
陸沉指了指左邊的牌子。
那塊牌子下面有一道剛亮起的旁聽灰印。
灰印的紋路，和馮姓考生木牌上的一樣。
陳默也看見了。
“這還不算寫？”
馮姓考生抬手想收回轉錄。
沈霜的監察標記先一步壓下。
【旁聽意見已留樣。】
【意見內容：許可權環誤觸。】
【依據：無。】
趙臨看著最後一個字，笑出了聲。
馮姓考生臉上的血色退了點。
旁聽席那邊很快接入一道聲音。
“馮遠只是在履行旁聽職責，沒有誘導結論的意思。”
馮遠。
陸沉把這個名字記下。
沈霜問：“旁聽職責包括提前把意見寫進選項？”
那邊安靜了。
兩塊牌子開始震動。
右邊的【本人二次返館】向前移了半寸，像在催陸沉選它。
陸沉還是沒動。
他點開趙啟明舊照片，把趙啟明手上的許可權環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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