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怕。”
趙啟明說。
沒有停頓，也沒有先講自己做過多少好事。
“封檔科給了我兩份名單。第一份是陸家，第二份是趙家當時跟舊授權有關的人。”
趙臨問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不籤醫療轉移，兩邊一起進入關聯封存。陸遠山還是會被帶走，你們也會被查。”
“所以你簽了？”
“對。”
“第二份名單都有誰？”
“六個人。你爺爺、我，還有四個舊授權保管人。”
“我爸呢？”
“沒在。他那時候還沒接觸舊授權。”
趙臨的神色鬆了一點，又很快僵住。
“你是為了我爺爺？”
“有一部分。”
“他知道嗎？”
“後來知道。趙家把我送進九號樓，就是他同意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封檔科答應，只要舊授權統一封存，名單上的人不再追查。我去九號樓，趙家交出其他五枚環。”
趙臨沉默了。
家族沒把趙啟明救出來。
他們用他一個人，把剩下的人換出了名單。
趙啟明也接受過這筆交換。
“你當時知道九號樓不是十四天？”
“不知道。他們寫臨時觀察，我以為最多幾個月。”
“後來發現呢？”
“第一年就發現了。”
“為什麼不翻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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