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按下確認。
留言旁邊立刻多了一枚協會留樣章，原先灰色的傳送來源也展開了半行：封檔科城市分部，內部聯絡席三。
“可以協商”從私信變成了正式材料。
不到一分鐘，封檔科又發來補充通知。
【持有人拒絕按時完成安全登記的，將記錄為拒絕配合風險管理，並同步相關教育單位及副本管理系統。】
周明在電話裡罵了一句，壓住聲音又問：“這是不是已經準備把逾期寫成危險了？”
“他們寫的是拒絕配合。”陸沉把兩次申請時間放到通知下面，“我沒拒絕。”
第一份申請提交在通知送達後十九分鐘，第二份申請隔了六分鐘。系統都給了受理編號，退回理由也只針對外部見證，沒有一條寫他拒絕登記。
陸沉把兩份回執圈出來，又加了一句。
【請確認：申請公開辦理是否等同拒絕安全登記。】
沈霜接過話。
“協會也可以證明他一直在申請辦理。你們如果要同步，請把依據一起同步。學校收到的不能只有一個結果。”
星海聯絡老師很快補了一條書面意見。
【申請人已在限期內提出辦理方案，當前爭議為地點、見證和材料範圍。爭議未處理前，不宜記為拒絕登記。】
陸沉把這條意見連同調查編號一起提交。接著，他逐項補了問題。
接收人姓名和職務是什麼？
接收材料是副本、原件，還是讀取介面？
舊檔交回以後，協會正在調查的事實是否繼續保留？
所謂拒絕配合，依據哪一條登記細則？
四個問題發出去，封檔科沒有再秒回。倒計時走了十七分鐘，頁面上只有“正在核對”。
期間有一通城市分部的陌生來電。陸沉接通後先報了協會調查編號，對面沉默片刻，只說可以口頭解釋流程。
“請進系統回覆。”
“電話溝通會快一點。”
“我在限期內申請了，等得起你們寫下來。”
對方結束通話以後，通話時間和號碼也被沈霜添進辦理記錄。
病房那邊發來訊息，陸小滿問他今晚還去不去陪護。陸沉回了一個“去”，又把手機放回桌面。杯裡的水已經涼了，他喝了兩口，沒嚐出味道。
周明還沒掛電話。
“要是他們拖到最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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