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策把三項來源分開登記，沒有把趙啟明寫成傳送人，也沒有把匿名檔案寫成封檔科正式出具。能確認的只有格式和編號。
陸沉問：“這個編號對應的人，是陸遠山？”
“我只能確認你提交的副本里這樣寫。”
“你們系統裡呢？”
“城市分部能核驗編號格式和歷史歸屬層級，不能在這次辦理裡調當前狀態。”
“不能調，還是你不調？”
韓策把讀取器轉向見證席，讓螢幕上的許可權提示也進入錄音。
【當前辦理許可權：異常記錄接收、格式核驗、職業風險初核。】
【不含高風險封存人員現狀查詢。】
“我的許可權到這裡。”他說，“你可以把問題繼續留在協會調查裡，封檔科會另行回覆。今天我多答一句，也不會讓你拿到真實狀態。”
“那就把許可權上限寫進回執。”
韓策手指壓在接收單邊緣，沒有馬上動。
“接收回執只記錄收到什麼。”
“你剛確認了什麼，也該記錄什麼。”
“編號格式有效，可以寫。當前狀態不在核驗範圍，也可以寫。你要我寫城市分部查不到，這件事我沒確認。”
沈霜看向陸沉。
陸沉把三個說法拆開擺在螢幕上。
【一，FD-L3-0719編號格式有效。】
【二，本次辦理未查詢對應人員當前狀態。】
【三，核驗員許可權不含高風險封存人員現狀查詢。】
“按你剛才說的寫。”
韓策逐條看完，簽了電子確認。
封存袋正式拆開。副本經過讀取器全頁留檔，又被裝進封檔科的新封袋。韓策在接收原因一欄選了“內部舊檔回收”，陸沉看見後按住確認區。
“回收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內部檔案外傳，接收副本，歸回核驗記錄。”
“回執上寫的是舊檔已歸還。”
那句話已經自動生成在結果欄裡。
【FD-L3-0719舊檔已歸還封檔科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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