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枚借閱牌同時變紅，隊伍積分從九十三跳到九十。
陸沉還沒收起舊索引的複製頁，第二次扣分已經落下，積分跟著跌到八十七。三人的名字被壓進同一條紅框，末尾掛著完全相同的理由。
【超額借閱一次。】
【請歸還第四本技能書。】
“哪來的第四本？”趙臨把自己的借閱牌翻到明細頁，“我這裡只有蓄能減負，顧寧和你也各一條。”
第三層出口正在他們前方開啟，黑色追索鏈卻從廢棄夾層的空頁碼裡追出來，越過三人頭頂，先一步釘進出口兩側。安全門被拖回書架，剛露出的下一層頁碼也跟著暗了。
顧寧將槍口壓向最先收緊的鏈條。
“先別劈。它要的歸還物件有編號。”
紅框下方展開一行舊編號，正是剛被回收的索引頁。狀態列寫著“借閱中”，歸還口卻仍指向已經合攏的廢棄夾層。
陸沉點開索引回收確認。原件回收完成的時標還在，後面有完整的圖書館回收章。
“原件已經回去了。我們先提爭議，把扣分時間和回收時間鎖住。”
“你提，我把每一次扣分記下來。”顧寧把槍索扣在安全門邊，“鏈條再收緊，我會先保出口。趙臨，你現在的雷夠擋多久？”
趙臨用左手抬劍，右掌仍纏著止血帶。
“只靠劍卡住，能撐一陣。真要斷鏈，我還剩一次。”
“先卡，別把最後一次用在這裡。”
三人剛站穩，另一側書架上方傳來腳步。天衡簽約隊已經到了下一層入口，他們的安全門沒有封死，只被陸沉這邊伸過去的追索鏈擋住一角。
隊裡的防護新生看清紅色借閱牌，臉色先沉了下來。
“你們把廢層的東西帶出來了？”
“原件被圖書館回收了。”陸沉把回收確認放到公開頁，“我們只儲存了響應記錄。”
“系統找的是那本舊索引。你把記錄和殘頁都交回去，讓這一層先開門。”
顧寧抬眼看他。
“你能確認交了以後會解除追索？”
對方停了一下，借閱牌上的第二條技能記錄仍亮著。
“至少得先照提示處理。你們的爭議不能拖住所有隊。”
積分又扣了三分。天衡隊後排的人已經開始拉下一層傳送頁，追索鏈橫在兩座書架之間，所有人的通路都被壓窄。
趙臨把標準劍推進鏈環，劍身被勒得往下彎。
“多拿一次借閱的是你們。現在讓我們按提示認一條不存在的第四本，這話你自己聽著順嗎？”
“我們的許可權寫著維護補償，系統沒有追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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