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駁回後，同源格式只能待核。”
“就讓它待核。”陸沉把頁面往下拉，指著關聯人員狀態那一欄，“這是複查留樣，用途是治療。接入舊檔比對以後，它會變成檢索材料。這兩個用途不一樣。”
沈霜已經把協會封存箱開啟。
“醫療端只能儲存檢查結論和格式同源。要接入外部舊檔，需要單獨授權、單獨留樣，還得寫明撤回條件。今天沒有這些。”
複核端想自動生成“患者家屬同意”的快捷確認，被她直接鎖掉。
“家屬同意也不行。今天的家屬同時是舊案關聯人。”
醫生把接入建議退回待議區，又在醫囑裡補了一條。
患者舊版本殘留繼續按三個月視窗複查。若出現活動性上升、夢境持續重演或汙染外顯，優先聯絡協會見證端。
陸沉看到“夢境持續重演”幾個字，抬頭看醫生。
“她最近說過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醫生道，“這是標準項。”
陸青蘭卻在旁邊笑了一聲。
“我倒是夢見過你爸年輕時候守檔案庫的那種舊燈，一亮一亮，吵得很。”她說得隨意，見陸沉看過來，又擺手，“別記，那是夢，不是檔案。醫生都說了標準項。”
沈霜還是把這句標成“患者口述，不作為證據”。
陸青蘭看見那行字，滿意地點頭。
“這才像話。”
陸青蘭看著他們一來一回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行，都護得挺嚴。”
她轉向陸沉。
“你也記住。我的報告可以留線索，但別把我這張單子當成鑰匙使。要是哪天你需要用我媽的東西去開那扇門，先回來問過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還有，”她指了指他的學生證，“別把自己也送進去。你爸的事已經少了一頁，我不能再少一個兒子。”
陸沉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指尖有些涼，脈象倒穩。
“複查完，我回學校。”
“去吧。別在這兒守著我演孝順，去看清楚那個0.0到底會咬人還是咬檔案。”
陸小滿在旁邊小聲說：“媽，這比喻有點嚇人。”
“嚇人才記得住。”
最終報告在中午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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