協會比對室裡，四枚舊印被放在同一塊黑色比對臺上。
它們來自四個方向。
C-113-B二次封存時的旁路印。
第四旁聽席在舊照片邊緣留下的缺角印。
FD-L3-0427外頁缺角處的半個迴環。
馮正德臨時名額生成的現行印。
四道光紋同時下壓，檯面發出一聲悶響。
比對結果投在牆上。
格式同源。
邊緣格式同源。
迴流環同源。
人員欄位，無。
馮正德站在聽證位上，看著那三個“同源”，神色比昨天好了些。
“四枚印同源，足以說明監督保留席與FD-L3-0427相關。我申請以外部監督名義接管後續核驗。”
外部監督署的介面落在他正對面。
“駁回。”
“我是現行名額持有人。”
“臨時名額。”
署方介面把馮正德的名額頁展開。生成時間，三年前。授權事項，公共風險聽證程式旁聽。有效期，單次。續期來源，名額預審委員會內部流轉。
“你持有的不是監督權。”署方道，“是程式旁聽資格。”
馮正德的臉色沉下去。
“外部監督組解散後，保留席一直無人管理。若非這些名額流轉，程式監督早已中斷。”
“中斷不等於可以私人繼承。”沈霜把協會留痕推到中央，“你申請旁聽時寫的是公共風險聽證，沒有寫歷史舊檔、人員印紋或0.0接收席。”
“我尚未讀取。”
“你呼叫了歷史風險模板。”
沈霜點開一條記錄。
三年前，馮正德以臨時名額呼叫外部監督保留席的歷史風險模板，接收端為校務安全協作組。呼叫範圍欄寫著“公共風險分類參考”。
馮正德沉默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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