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行空槽升起時，分類室裡的四盞監督燈同時暗了一格。
程野報數。
“汙染一格八。讀取視窗十秒。”
唐衡先做最後核對。
“物件編號R-42-118。”
“唯一。”陸沉答。
“動作狀態。”
“已執行。”
“輸出範圍。”
“三行。”
“第四行。”
“禁區。”
“汙染中止線。”
“兩格。”
“身份欄異常。”
“立即斷開。”
每問一句，陸沉答一句。答完，分類室裡安靜下來，連紙帶走紙聲都像被壓低了。
韓策在封檔科端寫下最後確認。
“讀取者本人未受脅迫，隊伍撤離通道暢通，四端映象同源。”
沈霜補充：“協會不代寫結論。”
外部監督署補充：“署方只監督程式。”
唐衡看向陸沉。
“開始。”
顧寧站到陸沉右後方，槍口對準長桌迴環。
趙臨在左側，手壓著他的護臂斷電扣。
“十秒讀完就斷。”
“嗯。”
陸沉把手放進讀取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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