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完成仲裁的空心圓停了很久。
陸沉沒有立刻碰它。
四端的限制還壓在標記上方，三行字都沒退。
不得展開內容。
不得補寫物件。
不得呼叫讀取。
顧寧先開口。
“現在能幹什麼？”
核心複核席回應。
“可申請核驗仲裁定義。”
“定義，不是內容？”趙臨問。
“內容仍在禁區。”
陸沉道：“核驗定義。”
空心圓轉了半圈，圓心裂開一條細縫。
一頁薄得幾乎沒有厚度的紙從縫裡升出來，貼在源頁下方。
頁面第一欄亮起。
待比版本，無。
三個字後面空得乾乾淨淨。
趙臨盯著那一欄。
“無是什麼意思？沒有記錄，還是沒有資格看？”
頁面給出解釋。
待比版本尚未取得。
仲裁懸置。
沈霜道：“也就是說，這頁知道有一場仲裁沒完成，但拿來比較的另一個版本還沒進來。”
“那它怎麼完成？”
“完成不了。”陸沉道，“所以叫懸置。”
第二欄展開。
仲裁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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