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前地點，空白。
生死，空白。
候選完成狀態，空白。
後續更新，空白。
每一格都空得刺眼。
頁面在四欄外側加了鎖定線。
鎖定線不顯示原因，也不顯示期限，只把四項欄名壓在簽署區上方。
陸沉逐項看過。
沒有一欄被呼叫。
沒有一欄被改成待補。
沒有一欄掛在承接條件下。
趙臨罵了一句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都到這份上了，還不給。”
“給了就完了。”陸沉道。
“什麼完了？”
“這條路完了。”
他說得很穩。
手卻沒有立刻落下去。
指尖懸在簽署鍵上方，停了三秒。
這三年，他從死亡公告查到返館，從Y-17查到九號樓，從車站查到無編號層。
每一步都以為離父親近一點。
到了這裡，頁面仍舊只給他程式。
不給地點。
不給生死。
不給一句“他還等著”。
陸沉閉了一下眼，再睜開。
他籤的是那件沒做完的仲裁。
父親的位置、命運和答案，都不在這一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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