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敗回執展開到最大時，中間那條白縫終於停在可視範圍裡。
十七秒。
左邊是申請提交。
右邊是異議提交。
兩邊都有原件，有編號，有四端映象。
只有中間沒有字。
它甚至不像一道裂縫。
頁面邊緣很齊，四端映象也都齊。缺的只是那段中段記錄，像一行本該存在的賬被人抽走以後，上下頁還壓得平平整整。
趙臨把紙帶翻到背面，又翻回來。
背面也是空的。
他沒有罵出聲，只是把指節按得輕響了一下。
趙臨把機械計數器放在縫下，一格一格對。
“零秒，申請。”
“十七秒，異議。”
顧寧道：“中間別動。”
“我沒動。”
他只是盯著那條空隙，手指壓在紙帶邊緣，像怕它自己長出一行來。
程野把拒收盒放到外側。
“先別找材料填。”
陸沉點頭。
“先給每段命名。”
任務頁從回執下方向上展開五條空欄。
第一條，申請。
申請提交，00:00:00。
申請人，陸遠山。
申請物件，職業庫舊版本記錄。
申請用途，版本仲裁。
這四行早已核驗過。陸沉沒有擴充套件任何一句，只在作用欄寫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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