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開旁聽申請的數量，在二十秒內跳到四位數。
一開始只是一行數字。
一百三十七。
四百零六。
九百二十。
任務頁還沒重新整理完，數字已經變成一千二百八十四。
趙臨看著最後三位跳動。
“他們知道我們在幹什麼嗎？”
顧寧道：“知道編號就夠了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所以要先立規矩。”
正式通道停在可發起狀態，沒有往前亮。
公開旁聽頁在右側繼續擴充套件，申請人列表不顯示姓名，只按來源分欄。
星海校內，三百一十一。
協會公開席，兩百零六。
封檔科複核端，九十八。
外部監督署公開頁，六百六十九。
剩下的數字散在公共申請欄裡，來源混雜。
沈霜先接管公開分欄。
“協會建議四端共同設立旁聽席，任何一方不單獨開放。”
唐衡道：“星海同意。校內只保留程式直播，不開評論區。”
韓策道：“封檔科同意。複核端只接收，不轉發。”
外部監督署代表道：“署方同意。公開頁只顯示程式狀態。”
四端確認落下，任務頁中間升起一塊橫板。
公開旁聽席。
四個入口分別亮起。
每個入口下方都有同樣的三行。
只公開物件編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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