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證欄自動彈了一條建議。
將ZERO-ROW-01登記為第三讀取源頭。
理由只寫了兩行。
索引空間相鄰。
舊頁回聲存在路徑關係。
趙臨唸完，把頁面往後推了推。
“它膽子越來越大了。”
“理由看起來挺像樣。”
“像樣才麻煩。”
陸沉把兩個理由拆開。
索引空間相鄰，只說明位置關係。
舊頁回聲存在路徑關係，只說明頁序旁證。
兩項都碰不到第三讀取的請求動作。
更碰不到來源。
系統問，若二者疊加，是否可提高可能性。
陸沉退回。
疊加不能造出新性質。
位置加頁序，還是位置和頁序。
不生成動作。
不生成方向。
不生成源頭。
系統沒有立刻接受。
過了幾分鐘，它換了說法。
建議將ZERO-ROW-01登記為可能源頭。
趙臨說：“它學會加可能了。”
“可能也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可能也不行？”
“可能要掛機率依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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