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樣本只要四秒吧。”
“約四秒。”
“差距真煩人。”
“可以接受。”顧寧道。
“我沒說不接受。”趙臨舉起手，“我就是罵一下。”
“罵完讓開。”程野從門外進來。
他帶著載體檢測箱，先掃了一圈零號外殼外層。
“外殼沒有主動吸取行為。”
“剛才模擬呢？”沈霜問。
“模擬不觸碰樣本本體。”
“確定？”
“三層封條完整，醫療端雜湊沒變。”
顧寧這才看向陸沉。
“醫院那邊可以放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呢？”
陸沉沒明白她的意思。
顧寧指了指他的眼睛。
“剛才第三秒的時候，你差點想按下去。”
趙臨轉頭。
陸沉沉默兩秒。
“沒有。”
“好吧。”顧寧不爭，“我差點替你按。”
這句話讓趙臨笑不出來。
因為他也一樣。
四秒和四小時放在那裡，誰能說沒動過心。
沈霜把中止記錄寫完。
第一項，親屬樣本，中止人顧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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