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-04-OLD-BOX的外頁剛展開，公開席就先動了。
提問欄重新整理得很快。
“有人呼叫嗎？”
“是誰放進來的？”
“為什麼不點名？”
三個問題疊在一起，熱度最高的是最後一個。
舊公共箱外頁並不複雜。
編號，C-04-OLD-BOX。
狀態，停用。
最後呼叫，十九小時前。
呼叫物件，攔截模板例項。
呼叫者，空。
審批，空。
接收，空。
四個空欄排成一排，看得人心裡發悶。
趙臨盯著那個十九小時。
“先放進來，再用。”
“時序是這樣。”沈霜說。
“這不就是準備嗎？”
“準備什麼？”
他答不上。
準備攔截，準備嫁禍，準備測試，準備遷移，甚至準備廢棄，都能用這兩個字裝一裝。
系統沒有給準備結論。
它只保留呼叫在先、匯入在後。
陸沉把非模板殘痕放到外頁中央。
那道彎折在停用箱上顯得更深。
系統提示，責任閉合率低。
“什麼叫閉合率？”顧寧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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