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熱申請展開。
申請方沒有署名。
只有一個代號，舊格式臺候補席。
申請內容很客氣。
不索取許可權。
不修改宣告。
不讀取內容。
只請求預熱。
頁面下方補了一行。
預熱方式，代理端接入。
趙臨把那行唸了兩遍。
“代理什麼？”
“代理非人員記錄。”
“記錄自己不會動，當然要代理。”
“這就是問題。”沈霜道。
系統調出申請細節。
代理端編號，AGT-F-0719-T。
聲稱物件，零號首行非人員記錄。
接入方式，格式路由旁路。
許可權，只預熱，不開啟。
人工欄，空。
第一眼很乾淨。
沒有姓名。
沒有職務。
沒有親屬欄位。
程野卻盯著“旁路”兩個字。
“預熱為什麼要旁路？”
“原路還在自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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