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層，公開回執寫零號母箱，附原名。
第二層，媒體轉述省略原名，只寫零號母箱。
第三層，機構內部速記開始使用零號母箱。
第四層，檢索系統把零號母箱歸入零號遷移表關聯組。
第五層，格式核驗端請求確認母箱與母版是否同一分發代。
第六層，登記箱因關聯組熱度，被列為母版遺失分支候選。
第七層，別名自動轉正，歸屬欄出現待核候選。
七層模擬走完，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。
趙臨低聲道：“它連繼承鏈都準備好了。”
“而且每一步都很合理。”顧寧道。
“合理是它最壞的地方。”陸沉道。
他沒有立刻點退回。
先把七層關係重新讀了一遍，從公開回執一路看到歸屬候選。
每層都只往前挪了半步。
可半步接半步，最後正好站到一扇門前。
系統仍問：“是否採用？”
沈霜拒絕。
韓策拒絕。
程野拒絕。
顧寧拒絕。
趙臨猶豫了一下，把猶豫寫進記錄。
“我確實想知道有沒有關係。”
“想查可以。”陸沉道。
“怎麼查？”
“拿證據查。”
“我們現在只有一個形狀都沒看全的箱。”
“所以先記錄箱。”
“不記錄可能性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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