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臨說：“這份比剛才那個像樣。”
“像樣也要看最後一頁。”陸沉道。
最後一頁寫，因研究成果具有集體屬性，申請設立共同責任欄。
共同責任欄下，個人不單獨簽署。
系統認為可降低個人風險。
程野道：“出了事找誰？”
“找聯盟。”
“聯盟是登記端，還是人？”
“法人登記端。”
“法人能保證每個觀察員守邊界嗎？”
“協議可以。”
“協議違反過嗎？”
聯盟過去三年有一次越界記錄。
那次越界被內部標記為“樣本誤移”。
已整改。
整改報告寫得很厚。
陸沉只問一句。
“誤移發生時，誰停的？”
系統答，聯盟安全員先發現，外部監督後介入。
“那這次現場，誰有停的權？”
聯盟申請裡沒有寫。
他們補充說，可由四端隨時中止。
“四端能停，不代表他們能停。”
“共同責任欄還是不填個人？”
“個人欄留空。”
“留空等出事再補？”
陸沉退回。
理由兩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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