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計時停在兩小時零七分。
舊中繼登記外頁還停在舊邊框上，邊緣那圈灰線比白天更深。
陸沉把許可權表調出來。
協會限級查詢。
四端線上見證。
只讀外殼。
沒有內容讀取權。
沒有快取呼叫權。
系統提示：“視窗關閉後可再次申請開放，預計排隊七日。”
顧寧坐在旁邊削蘋果。
皮轉得很慢，沒斷。
“七日就七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眼睛一直往倒計時看。”
“看狀態。”
“狀態也會被你看出事來。”
她把削好的蘋果分成四塊，最大的一塊推過去。
陸沉拿小的。
程野的影片端接進來，身後是外沿臺的低光。
“載體層準備完了。”
“說條件。”
“不接觸臺體，不增加場強，不掃箱體，只同步外頁讀數。”
“行。”
“記錄端留兩份，一份協會，一份四端旁掛。”
他點開展開申請。
申請欄只有四項。
外殼時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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