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申請批得很慢。
四個值班席都在等同一份說明。
陸沉把說明寫成五行。
物件，OBS-RELAY-11臺賬外層。
範圍，缺頁頁位。
禁區，不讀頁內容，不讀備份，不調維護端。
目的，確認兩處空位是否獨立。
結果，只出頁位和狀態。
四端陸續確認。
協會同意。
機構同意。
外部監督署同意。
星海最後落下。
趙臨打了個哈欠。
“終於肯開了。”
“慢有慢的用。”
“防誰？”
“防我們自己想快。”
外層索引展開。
一頁紙像舊賬本攤開，邊角泛灰，頁碼卻是新補的只讀標記。
總頁數，四十七。
可讀頁，四十五。
缺頁，二。
第一處缺頁，第三十一頁。
頁位名，維護頁。
第二處缺頁，第四十六頁。
頁位名，終層頁。
兩個空位分別亮起，隔著十四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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