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熱搜換了說法。
接收層去向已空白確認。
七個字排在一起，比昨天的截圖更像結論。
沈霜把三篇稿子投到主屏。
第一篇寫，官方承認接收層徹底失敗。
第二篇寫，空白確認代表不再追查。
第三篇寫，舊中繼終層已被秘密抹去。
趙臨看完，先把杯子放下。
“三篇三種錯。”
“錯得都有市場。”
“我們一條條駁？”
“一條條駁，明天有五篇。”
陸沉說：“立模板。”
沈霜把引用記錄調出來。
一夜之間，空白狀態被引用二百七十一次。
合格一百五十六次。
不合格一百一十五次。
不合格裡，八成來自裁切圖。
兩成來自改詞。
改詞最多的是三處。
空白有效被改成空白確認。
去向未知被改成去向已定。
登記箱無變化被改成登記箱無關。
韓策在線上問：“要不要逐家函告？”
“先函告改詞最重的三家。”
“其餘呢？”
“其餘用模板壓。”
沈霜起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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