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路徑圖只亮到第四段。
前四段各有綠色標記。
外口接入。
只讀層確認。
公開狀態頁定位。
返回碼生成。
第四段末尾懸著半個灰格。
系統寫，請求方標識缺失。
趙臨把圖放大。
“前四段都穩。”
“穩到門牌前。”
“那半個是什麼？”
“返回碼有，來源沒有。”
“回給誰都不知道。”
“回給了介面，不知道人。”
韓策把四段來源逐項列開。
第一段來自公開只讀外口日誌。
第二段來自只讀層路由印。
第三段來自狀態頁定址記錄。
第四段來自返回碼生成器。
每一段都有獨立雜湊。
四段雜湊首尾相接。
沒有斷口。
趙臨看著那半個灰格。
“這不就是閉了？”
“閉到介面層。”
“介面後面應該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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