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，協會正式提交主路申請。
標題很大。
ZERO-DEST-SHELL-01主路徑選定申請。
陸沉看完第一行，退回。
協會代表很快上線。
“程式不是已經核了兩天？”
“核的是資格。”
“資格不就是用來選？”
“資格只說明能查。”
“A路有斷口，B路有非到達，總得選一個先走。”
“先核A已經發生了。”
“那是在銜接。”
韓策把申請拆成三欄。
事實欄。
偏好欄。
結論欄。
協會寫的事實有三條。
A路相似度高。
B路公開度高。
兩路都有可核對象。
陸沉把第三條留下。
前兩條移到偏好欄。
協會問：“事實和偏好為什麼能拆？”
韓策說：“事實要有出處。”
“相似度有出處。”
“出處只支援樣式對照。”
“所以它不能支援主路。”
“公開度也有出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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