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空框。
下面寫待核。
他想在框裡點一個點。
筆尖落下又抬起。
程野問：“想畫什麼？”
“畫個問號。”
“框外能畫。”
“框裡不行？”
“框裡是值位。”
“問號也不是值？”
“問號會住進去。”
沈霜把外部三句失效語做成對照頁。
左欄放原句。
右欄放邊界句。
中間不放批駁。
協會問：“不放批駁，別人看得懂嗎？”
“看不懂可以點原頁。”
“他們不點。”
“失效標記會跟著原句。”
中午，程野做載體複核。
A路隔離架穩定。
B路旁掛層穩定。
空隔頁雜湊一致。
去向欄顯示層無變化。
四頁並列。
沒有總評。
下午一點，監督署審查空欄保護層。
他們做了三次測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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