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仔細思考過這個問題,得出的結論是情緒問題和對世界的認知問題。
我們家族從我爺爺開始,就有情緒不穩的問題,到我這裡,因為從小被控制過多,再加上當年分享美好卻被我父親背刺的緣故,我帶著強烈的自毀傾向。
至於對世界的認知,我總是帶著文人不切實際的浪漫幻想,把人和世界想象的非黑即白,對世界的認知是很天真的。
這些都是我需要去解決的課題。
當然,這是我自己觀察思考得出的結果,不過作為當局者,這樣的認知很可能並不全面。
……
這一段故事中間,因為說起了富貴伯,就岔開了太多的話題,我們回來繼續講我和菲菲的故事。
菲菲來我家玩,我媽生怕我們年輕人不守規矩亂來,還特意回來交代我,最後發現並沒有什麼事兒,才鬆了口氣。
當天吃過中午飯,中午氣溫高,路上的積雪也化了一些,我就幫菲菲揹著包,送她去了路邊,坐上了鄂省那邊過來的中巴車。
上車前,她有些不捨的擁抱我,寒風中,只有彼此是溫暖的。
……
其實,寫這一段細節故事,不是想要回憶我的愛情故事,是想對比後面的農村情況。
大概過了七八年的樣子,我某一年過年回家,剛好趕上村上同姓的一個年輕人結婚,人家來請我們家過去幫忙,我自然也是要過去的。
迎娶新娘子的時候,新娘子穿著紅色的羽絨服,挺著一個大肚子,看那肚子的大小,怕是也快要臨盆了。
回來之後,我就忍不住問我媽:“怎麼又是個大著肚子結婚的,這弄得多難看。”
“難看啥,現在都是這樣。”我媽一臉無奈的回答。
“啊?!都是這樣?咋回事?”當時我對家鄉的印象還停留在保守的時代,有些不大敢相信這樣的答案。
“現在閨女少,光棍多,人家嫁閨女要家裡有樓房,有小汽車,還要彩禮,要三金,有些人家為了少拿點彩禮,就會攛掇著孩子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……”
接下來的話,我媽沒有繼續說下去,可意思也很明白了。
這有點挾孩子以令岳父岳母的架勢,你們要是不把彩禮往下殺殺價,你家閨女的肚子可不等人,到時候孩子真生下來了咋辦?
等到岳父岳母實在臉上掛不住了,只能同意這門親事,彩禮上也能少拿點,那就是皆大歡喜的結局。
“這樣不好吧?多不合適。”我真沒想到情況居然變成了現在這樣子。
“哎,這也是沒轍了。蓋樓房要二十多萬,一輛小轎車要十來萬,彩禮再要十來萬,誰家受得了啊。”
“啊?!都要那麼高了嗎?”
“現在為了給兒子娶個媳婦,都是一家人出去打工好幾年,就這還不一定能娶到手,不想點招數怎麼行?”
“那也不能就想著搞大肚子吧?這也不是百分百管用的吧。”我總感覺搞大肚子這事兒有點不太合適,有點強人所難的味道。
“這也是人家女方家裡父母人好,真要是遇到狠的,搞大肚子去縣裡流產了,你還能咋樣?這是父母心疼閨女,不想讓閨女遭罪,才咬著牙答應了。”
“這是隻有老實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