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舒華走到他面前,每說一句話,抬手啪啪……就是兩個響亮的大耳刮子。
“離婚了,咱們沒任何關係了,你還敢當眾調戲婦女,侮辱婦女?”
宋福生捱了倆嘴巴子,原本是火氣給打出來了,想要還擊,可是,汪舒華最後一句話,登時又把他給說滅火了。
是啊,汪舒華這話雖然牽強,但是,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本來離婚了,就沒關係了,你陰陽怪氣地嘲諷人家,還罵人家是狗,她不打你,去打誰?
宋建業一看爸爸捱了打,不知道是下意識行為,還是怎麼滴,突然像個小土豹子似的,衝到汪舒華跟前,用手推她,嘴裡還喊著,“不準打我爸爸。
你個壞女人,憑什麼打我爸爸?我……我要跟你決裂,我再也不叫你媽媽了。
你以後再也不是我媽媽,我不許你打爸爸。我……我要跟爸爸過好日子,賺了錢也不給你花。”
“喲呵……小兔崽子,這還沒抱上沈玉梅那根大腿呢,就敢支稜上了?”
汪舒華心裡暗恨,抬手就給他一個大耳雷子,“小鱉崽子,敢跟你老孃倒反天罡?我抽不死你。”
這一巴掌,直接將宋建業給扇飛了,在原地轉了幾個圈,都迷糊了。
當然,汪舒華打他這一巴掌,是用了巧勁兒的,不至於讓這個死孩崽子被打壞耳朵和眼睛。
“汪舒華,你……你等著,有你後悔的那一天。”
宋福生臨了臨了還捱了打,捂著臉蛋子,帶著同樣受傷的宋建業,氣哼哼地走了。
宋建業一邊哭一邊嘴裡不停地說著,壞女人,不要做我媽媽,我沒有她這個媽媽。
“舒華,你家老二……這麼點的孩子,咋能這樣啊?唉……這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。”
孫梅見宋福生嘴欠捱打,不但不同情,還挺生宋建業的氣的。
“從我看見他開始,一直到現在,他……他都沒叫你一聲媽,還不認你了,你說這孩子,是不是被成大花給教壞了?
唉……剛才在民政局屋裡,我還以為你打算要回宋建業的撫養權呢。
舒華,別怪我嘴黑,故意挑唆你們娘倆關係,實在是……我尋思,這孩子不跟你一條心,你養多大,也不會讓他感激你。”
最後這幾句話,孫梅確實是不該說。
但是,一想到汪舒華在老宋家過得那個苦日子,她就忍不住道出了心裡話。
說這話時,她還臊得滿臉通紅。
汪舒華不能表現出高興來,而是垮下一張臉,委屈又無奈地揉了揉眼睛,“唉……孫姨,你這些話都是為我好,也是實情實話。
不過,關於我家老二的教育問題,我……能打死野豬幹翻熊瞎子,卻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老二是在老宅長大的,一直呆在那邊,怎麼個情況我也不清楚。
再一個,這孩子成天跟著他爸後面轉,不是看人家打牌,就是跟著去酒局兒上學些不著五六的東西,我說啥都不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