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梅點頭,“你知道就好。唉……你這一離婚哪,我估摸著咱們村的那些沒媳婦兒的……都盯著你呢。”
汪舒華一聽,撲哧就樂了,“孫姨,叫你這麼說,我還是香餑餑了?
不瞞你說,離了婚,我沒想過不找,可也不能像之前是的,剜框就是菜了。
至於那個李大寶,我早就感覺不對勁兒了,所以,我才故意說話那麼難聽,就是不給他任何可以鑽空子的機會。
再一個,反正早晚都得撕破臉,弄不好得鬧得你死我活得地步。
那還不如就趁早揭開這個口子,捅破李大寶和他娘這個大膿包,保全自己呢。”
孫梅嘆口氣,“你看出來了?我怕你事兒多,忙活得忘了李大寶和他孃的為人,給了他們可趁之機,那就壞菜了。
那什麼……你知道了就好,就像你說的,既然清楚這娘倆打的是什麼主意,就別慣著。
你放心,回去我就將這事兒跟大隊長和書記說一聲,大家夥兒都幫著注意一些,防備一些。”
剛說到這兒,就有兩個年輕人晃著膀子,似乎是不經意一般地從汪舒華身邊蹭了過去。
孫梅只顧著說話,沒在意這倆人動作有什麼不對。
畢竟來到年了,買東西的人多,相互擠碰很正常。
可汪舒華手疾眼快,早有防範。
就在其中一個小年輕人,手裡夾著的剃鬍子用的那種,一寸大小小刀片兒,快要劃到她有些發舊的軍用書包時,“砰……”就扣住了他的手腕子。
同時使勁兒一擰,順勢就將這人手裡的刀片兒可卸了下來。
“大……大姐,疼,疼疼,你快鬆手。”年輕人臉色發白,嘴裡連聲慘叫。
另一個年輕人一看事兒不好,就想借著人多,強行將同伴兒給拽回去,倆人好一起跑路。
可汪舒華哪能讓他們跑掉了?一個掃堂腿橫掃過去,直接就將這個竊賊給掃倒在地上。
隨即,一隻腳就踩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動作利落,一氣呵成。
旁邊的人還都沒反應過來,倆小賊就被摁在地上摩擦了。
現下是年根底下的時候,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的這些刀片兒竊賊,就特別猖獗,特別多。
一個個的,專在人多密集的地方,朝著盯上的目標下手。
上一世年底,汪舒華也曾來過供銷社買鹹鹽。
就在她要付款的時候,一個竊賊用刀片劃開了她的破舊的軍用挎包,將身上僅有的兩塊錢給偷走了。
鹹鹽沒買成,連坐車回生產隊都沒錢,只能是走了兩個來小時,才回到家。
結果,她又餓又累,還沒等喘口氣兒喝口水,就被得知錢丟了的宋福生好頓揍。
那次,她被打的兩沒下去炕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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