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，張勇軍，趙來喜，還有知青點兒的李斌，鄭愛軍也趕到了。
“人怎麼樣了？”一進門兒，張勇軍就急切地問道。
孫梅指了指搶救室，“正在裡面搶救呢。這麼長時間了，估摸著不能有生命危險，要不然，早就有大夫出來告訴信兒了。”
其實，是汪舒華趁人不注意，趴在她耳邊告訴她的，趙雲楠只是被人打成重傷，掐昏過去了，死肯定是死不了。
張勇軍一屁股坐在搶救室外的長凳子上，一把抓下頭上的狗皮帽子，長出一口氣，罵了一句，“嘛的……叫這個虎娘們兒差點給嚇死。
只要人沒事兒就好，沒事兒就好。一會兒，孫主任，你安排幾個人，輪班照顧幾天，咱們大隊部給記滿工，年底再分點兒福利。”
大隊長這麼安排，當然是有安撫人心的意思。
一聽有滿額的公分拿，還有福利，孫梅心裡有了底氣，點頭答應，回去就安排人手。
汪舒華道，“大隊長，你最好先回大隊，不能打草驚蛇，得穩住那個試圖要了趙雲楠性命的歹徒。”
派出所得民警也正是此意，“張大隊長，你先回去，別人問起來，就說趙雲楠還在搶救，除了醫生，別人見不到她。
派出所這邊也只能等趙同志甦醒。別的……你一概三不知。而事實上，也的確是要等趙同志甦醒後，才能進一步確認。
當然，我們的人，要暗自查訪，你們若是有發現蛛絲馬跡，也可以通知我們。”
“大隊長，實事求是的說，”汪舒華插言道，“我和孫主任在來醫院的時候……
有人反映，昨晚上，李大寶跟趙雲楠在一起過，這……算不算是一個線索？”
她只說是線索，而且，孫梅當時也聽到了，所以，汪舒華著重地再說一遍，等於是提醒，並不存在別的意思。
派出所民警舉了舉手裡的小本本，“已經記錄了。這的確是一條線索。
我們秉承著不冤枉一個好人，但也不能放走一個壞人，那有線索，我們先查一下，也不違紀違法。”
幾個人正說著，搶救室的門開了，“哪位是病人的家屬？”大夫一臉沉重地問道。
張勇軍和孫梅，趙來喜作為大隊幹部，李斌作為知青點的負責人，走了過去。
張勇軍道，“大夫，我們是病人的領導。她是知青，還沒返城呢，她的事兒，我們能做主，有什麼事，你說吧。”
派出所民警站在幾個人身後，“大夫，病人情況特殊，你有什麼情況儘管說，我們是派出所民警，就是為她的事兒來的。”
大夫是位女性，顯然情緒上沒能把控好，有些氣憤道，“病人搶救過來了，但是，暫時沒脫離危險。
人醒了，你們商量一下，誰先進去。我重點說一聲，這位患者，不是患病。
也不是突發情況，而是被人差點給害了，所以，按照現有狀況，我們醫院有權報警。”
張勇軍沒等說話，派出所民警道，“大夫，現在，我們問她幾個問題，會不會又影響她的恢復？”
女大夫點點頭，“那你們先進去兩個人吧。儘量不要問的太過於刺激她的問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