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滿嘴的仁義道德,實際上暗戳戳地就想幹男道女唱的事兒。以為誰也不知道呢?”
趙雲楠哪裡料到汪舒華會跟她翻臉到一點面子都不給,罵得也難聽,登時又羞又氣,哇一聲,哭得哇哇的,一跺腳,舞了嚎風,抹著眼淚跑了。
汪舒華懟跑了一個,並沒有善罷甘休,轉頭又開始懟成大花,“現在是新社會,婦女站起來了,你這惡毒的軟招子就不靈了。
還想利用身份和輿論來迫害我?哼,對你們宋家這種心狠手辣的壓榨,我有權和一切歹人做勇敢地鬥爭。”
“你……你,你怎麼敢的?汪舒華,你瘋了啊?啊?我是你婆婆。”
成大花被一頂頂大帽子扣下來,嚇壞了,一把扯住宋曉藍,“曉藍哪,你看看她,猖狂的小賤人,這是要氣死我啊。”
汪舒華鄙視地瞪著她,“我不惹事,但也絕不再忍受你們家的閒氣。
從今往後,動我一下,我就敢當著全村人的面,將你們宋家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,都抖摟抖摟。”
成大花爹孃兄嫂之所以一次次敢賣他,也是她自己不檢點,不肯吃苦耐勞,淨想著過輕鬆日子,才被自家人給利用個徹底。
汪舒華正是因為了解她不堪的往事,才敢肆無忌憚地在她傷口上撒鹽。
宋曉藍見說不過汪舒華,就打起了感情牌,“汪舒華,我說你也太不懂事了吧?
我媽辛辛苦苦幫你照看家裡,照看孩子,你回孃家享清福,回來不知道感恩,還敢跟長輩頂嘴吵架?”
“奶奶沒來家幫忙照看我們。”站在王淑芬身後的宋建軍,挺身而出。
他見大姑跟奶奶一樣不講理,才忍不住地,“媽媽去姥姥家,都是我們自己照顧自己的。
還有……我和妹妹弟弟自己喂的雞鴨,去後山上割草,也是我放學帶著弟弟妹妹去的。
飯是淑芬奶奶幫忙做的,你們連管都不管我們。大姑,你是大人,不能撒謊。”
宋曉藍被侄子搶白,揭了老底兒,頓時惱羞成怒,一邊罵,一邊伸手來打他。
“你……你個小逼崽子,大人說話,哪有你插嘴的份?”
汪舒華豈能再讓兒子吃這個虧?
不等宋曉藍靠近,毫不猶豫地迎面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,“說話就說話,你動手動腳幹什麼?
怎麼滴,欺負完我這個當媽的,還想你打我孩子?宋曉藍,今兒個你動他個手指頭試試?我給你爪子掰折了。”
“啪……”一聲,脆響清亮。
這一下,不但成大花被鎮住了,就是宋曉藍也愣怔在原地。
她捂著火辣辣的臉蛋子,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汪舒華,不敢相信,這個一向被隨便欺負的窩囊廢,竟然敢對自己動手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汪舒華,你居然敢動手打我?我媽問你要個回禮,你就敢罵婆婆。
我教育侄子,你就動手打大姑姐?啊?誰給你的狗膽?我好歹也是他的長輩,打他一下,罵他幾句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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