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舒華一邊追著打,一邊罵道,“就憑你不是人,不說人話,不幹人事兒。就憑房子是我捨命救人上級獎勵的。”
手裡的棍子舞出了風,沒有一下是落空的,揍得宋福生抱頭鼠竄,哀叫連連。
汪舒華聽著慘叫聲,腮幫子都發酸。
嘛的……該死渣爛貨,都被揍成這樣了,還不趕緊提出離婚散夥兒。
真他孃的抗揍啊。
鄧招娣退回到自家門口,繼續煽風點火,“大家夥兒這回看清楚宋家娘幾個嘴臉了吧?一個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,噁心誰呢?
咱們寒石大隊誰不知道誰啊?自己一腚屎沒擦乾淨,還有臉誣賴自己兄弟媳婦兒?嘖嘖嘖……太不要臉了。”
宋福生眼瞅著自己制不住汪舒華了,氣得腦子一熱,就要來一個魚死網破的意思,轉身準備跟汪舒華來一個死磕。
汪舒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這樣打起來才過癮,才夠爽。
所以,她見宋福生得拳頭毫不留情砸下來,不但沒躲,反而順勢一把扯過地上的成大花迎了上去。
“砰……”隨著鐵拳落在鼻樑上,成大花慘叫一聲,鼻血就順著人中淌了下來。
“啊……老三,你打誰呢?啊?我是娘,你敢打我?我……我弄死你個龜孫子。”
那些膽大看熱鬧的見狀,鬨堂大笑,“哈哈哈……舒華這一手厲害,不錯,反應挺快,有兩下子。”
有那跟宋家關係不大友好的社員,就故意高聲調侃道,“宋嬸兒啊,宋老實不是你兒子嗎?
這咋……又成了龜孫子了啊?啊?哈哈哈……你罵的是真對呀,一個字兒都沒糟踐哪。”
眾人再次鬨笑不止。
汪舒華見鬧到現在,宋福生還沒鬆口說出不過散夥兒的話,就有些煩躁,掄圓了手裡的棍子,繼續激化矛盾,不給宋福生喘息機會。
“宋福生,你看你那窩囊樣兒,出門不著家鬼混,是找哪個寡婦了吧?
我聽說鎮上不少寡婦要找人呢,你是不是動了這個歪腦筋啊?啊?
可別讓我知道你在外頭不乾淨,不然,讓我知道,踢碎你子孫蛋,咱們也別過了,反正都沒領結婚證,早日散夥也不錯。”
提示音送過去,宋福生立馬接到了,並且最後兩句話,也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。
本來就做賊心虛,最怕有人提起他見不得光的齷齪心思,此刻被汪舒華旁敲側擊,頓時衝動上腦,嘴一張,開始口不擇言。
“不過就不過,誰稀罕跟你過一輩子?整天死氣沉沉,只會幹活的木頭疙瘩,看著就煩人,趕緊滾蛋,滾出老宋家。”
嘛的……鬧騰了一下午,該死的狗男人,可算是說到正題上去了。
早說不就省得鬧這麼一大出兒,跟耍猴似的?
汪舒華鬆了一口氣兒。
從下車到現在,她一口水沒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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