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達到宋福生主動提出離婚的目的,汪舒華自然不會放過宋柏,“宋小隊長,以往你幫著宋家欺負我,我就不追究了。
可現在,你一過來就指責我鬧事兒,請問我怎麼鬧事了?我維護我的人身安全權益,難道不對嗎?”
宋柏被質問得嘴巴一張一合,說不上來了。
汪舒華冷哼一聲,“如果你斷然指責我是鬧事兒,那我就請你去大隊部,請書記和大隊長來評判評判。
現在都什麼社會了,什麼年月了,你們還搞仗勢欺人的歪風邪氣,跑來欺負我這個弱女子?請問,誰給你的底氣和權力?”
話音未落,圍觀群眾立時交頭接耳議論起來。
“哎喲,還小隊長呢,啥也不問,啥也不知道,跑來責難侄媳婦兒,呵呵……可真夠不要臉的。”
“是啊,你這話說對了。真沒見過這樣的小隊長,偏心自家那一窩子都不揹著點人,呸……太欺負人了。”
有人捧場,鄧招娣更是毫無顧忌地高聲嘲笑,“喲,你們大家夥兒這回看清楚了吧?
我剛才說成大花和宋曉藍欺負汪舒華,沒撒一句謊吧?嘖嘖嘖……
連宋家小隊長都敢當著大家夥兒的面欺負人,你們說,他們老宋家這是啥行為?”
鄰居張愛萍也接言道,“汪舒華,你這是軟殼雞蛋,被人家欺負慣了。
所以,在宋小隊長眼裡,不管有理沒理,都是有罪的那一個。大夥說說,欺負人有醬嬸兒的嗎?”
王淑芬立馬附和,“就是啊,大家夥兒說的沒錯。
如果咱們四小隊處事不公,往後誰還有心思過日子?宋小隊長,你來負這個責嗎?”
宋柏見此情形,臉色更加漲紫,惱羞成怒,瞪著汪舒華,卻不敢再指責她。
而宋福生見老叔來給自己撐腰了,頓時來了精神,從地上踉蹌地站起來,朝著汪舒華扯著嗓子吼道。
“你鬧夠了沒有?一個女人家,天天張口閉口忍讓不忍讓的,像什麼樣子?”
成大花和宋曉藍看到撐腰的人來了,從地上爬起來,舞了嚎風地又來能耐了,一邊罵著,一邊往汪舒華身上撲。
汪舒華也沒慣著她們,抬腳,乾脆利索地一人一腳,就給踹出去多老遠。
宋福生一看老孃和姐姐有吃虧了,眼珠子都紅了,“汪舒華,你個臭娘們兒……
別人家媳婦哪個不是安分顧家?就你事多?你他麼的,是不是老子給你臉了?三天不打,就上房揭瓦,慣的你。
我告訴你,從今天起,你給我老實安分在家幹活,不許再跟我媽,我姐頂嘴,不然我饒不了你。”
威脅?
汪舒華看著宋柏,極其輕蔑地呸了一聲,“小隊長,聽見了沒?你侄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還在搞迫害婦女這一套,你管不管?
如今,咱們鄉下人也解放幾十年了,全國人民都過上好日子了,婦女也有了自由和自主權了。
怎麼,你們老宋家還在搞那些地主老財欺負窮人那一套?那我可就不答應了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宋柏氣得差點結巴。
。啊兒夥散婚離出提主趕們你讓想是然當
。聲兩哼冷地笑不笑皮柏宋著看,眼雙著眯華舒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