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雲楠見不得宋福生捱罵受委屈,眼瞅著張勇軍的手指頭,都快杵到他腦瓜門上了,頓時義憤填膺,硬著頭皮挺身上前控訴。
“大隊長同志,你是大隊幹部,是咱們老百姓選出來的,怎麼可以隨便罵人?你得給宋福生同志道歉。”
宋福生一看事兒不好,氣得恨不能扇趙雲楠幾個耳雷子,沒好氣兒地攔住了她,“趙雲楠,怎麼哪都顯擺你?
我說了,老子的事兒,還有老子和汪舒華的事兒,不用你管,你誰啊?就跟著雞巴瞎操心?你是白吃人家的飯,撐得慌啊?”
在寒石大隊,敢得罪大隊長,以後日子好過不過了?
趙雲楠好心被當驢肝肺,又捱了罵,也有點兒抹不開臉了,訕訕地道,“福生哥……
我,我這不是為你,是……是路見不平,為你討公道啊,你……你咋又罵我?
我白吃飯也是因為困難,等我家裡給我寄了錢,我就還。知青點兒就是我的家,我……我跟天南海北的兄弟姐妹借點吃的,有什麼磕磣的?”
汪舒華見狀,將三個孩子往旁邊拉了一把,諷刺道,“都請讓開,大隊部這個地方,讓給宋福生和趙雲楠,大家夥兒看戲就好。
戲臺不大,足夠他倆表演了。呵呵呵……
趙雲楠,你把白吃人家的,占人家便宜說得這麼清新脫俗,果然不愧是讀過書的人,張嘴就來,死人都能被你說活了。
瞧瞧……你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當著大隊幹部們的面,就一副你情我愛的架勢,這不讓人誤會都難哪。
不過,宋福生,咱們還是先把咱們離婚的事兒辦好,你再跟趙知青你儂我儂的,沒人會恥笑了。”
宋福生頓時面色漲紅,瞪著汪舒華恨不能吃了她,“你別陰陽怪氣的,老子的事兒,不要你管。嘛的……別把這麼個蠢貨塞給老子,我嫌惡心。”
趙雲楠再次被當眾嫌棄,站在那兒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噼裡啪啦地往下掉,委屈得不要不要的……
張勇軍再次狠狠地拍一下桌子,“宋福生,你再衝汪舒華同志喊個試試?有話好好說,不許再跟她扯著脖子喊。”
成大花和宋曉藍一看大隊長拍桌子瞪眼睛,也都縮著脖子,唯唯諾諾,不敢咋呼哭嚎。
劉為民看著清瘦頭髮有些枯燥的汪舒華,又看看身後一臉倔強,硬撐臉面的宋福生,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宋福生,都來到年兒了,你們鬧什麼?嗯?離婚的話,是不是你說的?日子是不是你提出的不想過了?”
事到如今,全村人見證,又有張勇軍這個大隊長壓陣,宋福生根本沒法抵賴,只能梗著脖子硬撐。
“是我說的。老子……我跟汪舒華這日子過得憋屈,不如散了乾淨。
再說了,我媽和我姐也沒欺負她,就管她要點孃家回禮,她就動手打人,我……我恨她不聽話。”
他嘴上強硬,心裡卻僥倖地認為,汪舒華是喜歡他的,也離不開他,鬧這一場,頂多分居幾天。
一個女人帶著三個孩子,最後走投無路,不是還得回來?
可他不知道,重生後的汪舒華,早已打定離婚主意,斷無回頭可能。
李大寶在一旁見狀,心裡又興奮了,把抓撓腸的,跟貓叫似的,歡喜壞了。
? ?萬分感謝寶子們的批評指正,輕輕努力做到沒有錯別字。謝謝寶子們,辛苦了。如果你們有什麼想要看的劇情,留個言,輕輕立馬給你們瞎編亂造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