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建業一看趙姨安慰爹還對自己好,心情更美了,更覺得離了媽媽和哥哥姐姐也沒啥不好的。
宋福生被人理解也就沒那麼上火了,咬牙切齒地朝著汪舒華的背影又罵了幾句,“死婆娘,還敢離婚?我看她離了婚,誰能要她?”
李大寶聽的真真的,心道,你不要,老子要。這麼能幹能賺錢的女人,老子要定了。
不過,他見宋福生只管罵,卻不肯動地方,人家汪舒華抱著孩子都走遠了,還沒有跟去的意思,就著急了,扯著脖子喊道。
“我說宋福生,汪舒華都走沒影兒了,你咋還磨蹭呢?咋地,捨不得她啊?
捨不得她,就別欺負人家啊?這會兒後悔了?怕是晚了吧?哈哈哈……慫了吧你?大家夥兒說說,是不是這麼回事啊?”
他這一開口,村裡那幾個光棍兒和混子就都七嘴八舌地嘲笑起來。
“就是啊,舒華姐這會兒怕是都到了大隊部了,你還跟趙知青在這兒討論情啊愛的,哈哈哈……有點不講究啊。”
宋福生一聽,耷拉著個臉,惡狠狠地瞪了趙雲楠一眼,往後退了幾步,與她拉開了距離,好像她是什麼髒東西一樣。
眾人見狀,又發出一陣肆無忌憚地嘲笑聲。
“福生兄弟,你媳婦兒這麼能幹,你說離了就離了,挺有魄力啊?”
“哎喲,可不是咋地,哥們兒敬你是條漢子,宋福生,你是這個。”大拇指一挑,在眾人面前晃了幾晃。
“福生老弟啊,趙知青可是為了你什麼都豁出去了,你咋還一副嫌棄她的樣兒啊?啊?這多傷人家的心哪?”
宋福生一看圍觀的人都不懷好意嘲諷他,恥笑他,自己不走是不行了,一咬牙,扯著宋建業,也直奔大隊部。
寒石大隊部很簡陋,就坐落在打穀場旁邊,辦公室那幾間破舊草坯房,特別寒酸。
書記劉為民,大隊長張勇軍,會計趙來喜,民兵連長周峰,還有婦女主任孫梅都在。
兩委班子成員正商量春節值班,以及安全防護的安排,就都沒下班呢。
幾個人看見汪舒華淚流滿面,帶著三個孩子狼狽前來,都愣住了,“咋了這是?”
孫梅更是關心上前幫著她把小閨女抱過來,走到火爐旁暖身子,“舒華,你這是怎麼了?
你不是……去你孃家了嗎?啥時候回來的?這咋還哭了?看把三個孩子給凍的,快都過來烤烤火,暖和暖和。”
“書記,大隊長,主任,連上,我……我實在是過不下去了。”汪舒華滿臉悲憤。
隨即,她沒有添油加醋,沒有撒潑賣慘,就把回村後的所有衝突一一道來。
最後哽咽道,“大隊長,書記,反正我和宋福生也沒辦結婚證,你們給做個見證,再出個手續,我倆直接散夥兒就完事兒了。”
她話音剛落,後續趕來的一些好心村民,也都紛紛作證。
你一言我一語,七嘴八舌,就把宋家蠻橫欺人,宋福生當眾羞辱汪舒華,還提出離婚的事,說得明明白白。
連帶著,也將趙雲楠在中間挑撥,欲意破壞人家家庭和諧的事兒,也說了一遍。
鄧招娣豈能放過趙雲楠?
告起狀來一點沒軟口,“書記,大隊長,這個趙知青太壞了,一個勁兒在宋福生面前給汪舒華上眼藥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