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大花沒注意到鄧招娣和王淑芬看她,就跟看雜耍一樣,還站在那兒理直氣壯地數落著。
“汪舒華,老孃幾天不來規整規整你,你就忘了你是宋家媳婦兒是不是?
有好嚼咕便宜外人,卻苛待你男人兒子和婆家,你說這事兒傳出去,像什麼話?
人家會怎麼看你,怎麼說你?你就不怕別人指你脊樑骨罵你不孝,不近人情?”
旁邊跟著來的宋家親戚見狀,也紛紛搭腔,你一言我一語指責汪舒華做得這事兒確實是不地道。
“是啊舒華,一家人哪能分得這麼清?你今兒個整了這麼多好飯好菜的,咋能不請你婆婆來呢?”
“可不是嘛,福生再不好,也是你男人。他除了好玩好喝點,也沒對不起你吧?你可倒好,家裡請客,不叫自己男人作陪,你呀,新可夠狠的。”
“快點兒,趕緊的再給我們弄一桌,剛才那什麼麻辣的菜聞著最香,我們也得嚐嚐。”
虎扯扯的趙雲楠這次也跟來了,聞著滿院子的鮮香辛辣沁人心肺味道,不自覺地吞了幾次口水。
“舒華姐,你自己在家請且待客,怎麼就不能喊福生哥回來幫你啊?
再說了,宋大娘是你長輩,你咋能也給落下了?你……你這麼做,太沒道德了。”
宋福生站在一旁,臉色陰沉地看著汪舒華,雖然沒敢端丈夫的架子,可語氣裡依舊是一副理所當然的命令口吻。
“舒華,家裡長輩都來了,你趕緊再置辦點飯菜。東西你手裡還有,別小氣,都是一家人,計較這麼多幹什麼?你就當是……咱們最後一頓散夥飯了。”
幾人一唱一和,擺明了就是眼紅,想白蹭一頓好飯,還想借著輩分和夫妻名分拿捏汪舒華。
三個孩子雖然憤怒,可看到爸爸,一種父子使然的敬畏之心,讓他們怯生生站到了汪舒華身後。
經過白天小野豬的事,他們早已看清奶奶和爹的自私,心裡滿是牴觸,可爸爸終究是爸爸,他們不敢跟他強硬麵對。
汪舒華放下水盆,抬手擦了擦手,神色平靜,眼神卻冷得帶著冰碴兒,半點情面沒留。彎腰撿起了一根木頭棍子。
“宋福生,你剛才說什麼?我沒聽清,你……要不要再說一遍?還一家人?沒辦完手續你還是我男人?”
宋福生一見她這動作和語氣,心裡就慌了,杵到雙腿開始發軟,立馬改口,“我……我只是提醒你,咱們還沒離婚。
汪舒華,你……你不請我們吃,我們不怪你,可你哪能不叫人來喊建業呢?
建業他到底是你親生的,你吃好的,不叫他回來,說不過去啊。
這知道的,是你忙乎忘了,可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嫌棄他,不要他了呢。”
不愧是混混出身,見風使舵的本事確實是強大,在絕對武力面前,宋福生改口改得極為順溜兒。
汪舒華不屑地輕笑一聲,轉頭看著那些所謂的宋家親朋好友,“你們又是打哪蹦出來的?
一個個舔著大逼臉來我門上指手畫腳,教我做人?呵……好大的口氣啊。
尤其是你,成大花,當初你攛掇著讓宋福生跟我離婚,處處挑唆我們夫妻關係,還心狠手辣地苛待我的三個孩子,怎麼不提一家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