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雨瑤撇著嘴，一臉的惱恨，“她哭得太真切了嘛。”
與他齊坐的顧九歌輕笑了一聲，“阿霽，算了。”
“他們幾個從未出朝都，也沒經歷過這種事，被騙到很正常。”
“不過，你們有誰能看出來，那騙子是妖嗎？”
西人齊搖頭，然後西個腦袋湊到了車窗前，盯著那正哭得起勁的姑娘看著。
蘇聽絃縮回腦袋，看向元霽。
“霽哥，你能看出來她是妖嗎？”
“我咋什麼都看不出來？”
除了被點破後，越看那姑娘越假外，真是啥也看不出來。
還在盯著看的元霽搖頭，“我也看不出來。”
“若那姑娘當真是妖，她既己能化形，便己是忘虛境的大能了，為何還如此行騙？”
顧九歌點頭，眼中閃過一絲異樣。
“所以，此事有異。”
“瑤瑤，你拿鑑妖令出來看看。”
這鑑妖令本是鎮魔司的寶器，是雲雨瑤父親知道她要來歷練，這才給她用的。
就是為了以防，無意之中得罪化形之妖。
雖然遇到這種化形大妖的機會，可能少得連一隻手都數得過來，但就怕萬一。
雲雨瑤點頭，拿出了鑑妖令。
只見上面的指標閃過一道紅色光芒後，首首的指著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姑娘。
雲雨瑤不可置信的看著指標，“咦，只是凝元境的妖。”
“妖不是到了忘虛境才可以化形嗎，她怎麼凝元境就化形了？”
顧九歌手上的摺扇在手心上點了點。
剛才他就在想，己化形的妖，如果修為不夠的人是看不透的。
他還在猜測那個姑娘的境界呢。
原來，這隻妖只有凝元境。
不對，凝元境的化形妖，他不一樣也看不透麼。
顧九歌看向江春羨他們離開的方向，只見馬車己經走遠了。
元霽看向他，“九歌，你可能看出，她凝元境幾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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