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九歌斂下眼，指尖微微捏緊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老師，沒跟我說過。”
元霽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。
他和顧九歌是表兄弟關係，從小一起長大，親如手足，更是一榮俱榮，一損俱損。
而九歌的老師，是恆帝和帝后親自選的，怎麼會背叛？
妖晶之事，他倒是知道，也是父親提點的，而這差不多也是眾所周知之事。
沒想到，九歌不僅不知道，還因此差點被算計了。
元霽想到這裡，臉色含霜，語氣開始冷冽了起來。
“妖晶須經過藥師提煉成藥劑，弱化裡面的能量後方可使用。”
“若方師沒有說讓你在山脈中首接煉化，可能是等找到合適的妖晶，想讓藥師煉出藥劑助你突破。”
“但他讓你在山脈中首接煉化妖晶，其心必異。”
顧九歌微垂著頭，指尖己經掌心摳出了血跡。
“我的凝元境，就是煉化吸收妖晶突破而來。”
“什麼！”元霽驚得站了起來。
“當真？”
顧九歌點頭，“那顆妖晶是老師找來的，也是他協助我突破的。”
“而我，並沒有感覺到炁海有異。”
元霽的臉色，不能說用難看來形容了，他甚至比顧九歌自己還要憤怒。
深吸了口氣，壓下心中的怒氣，“既然是隱患，說明不易察覺。”
“九歌，得去找藥師或高境大能檢視一下你的情況。”
蘇聽絃一臉正色的附和點頭，“九哥，明日去一趟鎮魔司吧，請這裡的司正幫忙看看最好。”
元霽頷首，“對，聽聞這裡的司正是點幽境，應該能看出什麼。”
“若確認沒有問題，到時我們再繼續歷練，否則我不放心。”
顧九歌點了點頭，他自己的境界，他自然比誰都急。
也是有從小到大的教養，才讓他沒有在這裡失控。
元霽見他應下了，這才開始分析這件事。
“全朝都的人都知道你有方師教導，覺得他肯定會告訴你妖晶的事，自然不會再特意去叮囑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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