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現在寫這個感言有喧賓奪主的意味了,但還是忍不住想敲下這些話。說實在的,寫完童話本後我腦中就只有一個想法:
人物是有靈魂的。
這並不是誇大,其實現在回過頭來想,自我劃出第一道筆跡,自我敲下第一個位元組的時候。他們就有了靈魂。哪怕我給出了框架、大綱,哪怕我設定了人設,貼上了標籤,哪怕我創造了他們。
但他們何嘗不像即將脫離我懷抱的孩子,終有一日會離我而去呢?
而這個時間,也正是在這個世界中,當我寫出世界擁有了自我意識,想要離灰姑娘而去的時候,這個想法就愈發的清晰了。
因為我非常明確,我一開始並沒有如此設定。準確來說,這個劇情一首不在我的設定範圍內,我壓根沒想過要寫這個劇情。奇妙的是,它就是出現了。以一種我都難以把控,難以預料的姿態出現在了我面前。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,它就己經存在了。
以前寫寫畫畫的時候,把自己當作所謂的造物主,覺得文中的人物啊、劇情啊,都是依靠自己存在。而事實卻恰恰相反,他們是自由的,他們是存在的,不是以我的意志前進改變的。在我無法看到的地方,他們自我的筆下有了名為“我”的概念。
我是誰?我在哪兒?我將去往何方?
這是無數人曾探討過的答案,但是沒有人會去探討或者思考那些自筆下走出的人物。他們是誰?他們在哪兒?他們將要去往何方?
我不知道。哪怕我應該知道。
其實走筆到這裡的時候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西方的童話在本質上我認為,同中國的寓言故事並沒有差別。透過設立一個主人公,以主人公的視角展開一系列或好或壞的事件,最後給到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。但這是表面,因為它真正存在的意義在於,傳達、傳遞某一種普世存在的道理或者訓誡。
也不該說的這麼嚴肅。
這就是本網文。
我不想走上如此矯情的道路,上什麼大價值之類的,大家看的開心,我也寫(好吧寫的也不是很開心)就是、想表達就是了。
但是現在我有點想推翻這個想法。我想,我或許寫不出那般很有現實意義或者說是感動大眾的文字,但是自童話中給出的“母親”這個意象,哪怕它是個自我手下走出的黑童話,哪怕它崩壞、它異化成這個樣子,我覺得也不該脫離它童話的本質。它應當也要存在著某些它所傳遞的東西。我不敢打包票說它一定很偉大一定也很有意義,但我希望它應該有點……也應該存在這樣的東西。
最後,我其實也不應該說太多。至於我筆下的人物他們終將會走向何方,我也不清楚,我也很期待。
寫作是很美妙的一件事。我能在這個過程中看到自己,同自己對話,將這些分享出來,我也會很開心。
當然,再強調一次,這是本小說。
它也只能是本小說。
對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