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瞥一眼被綁著的夏雨，憂愁道：
“小光哥，這傢伙不肯招怎麼辦啊？”
龍小光笑道：
“他犯‘雙煞星’手裡，能不開口嗎？”
夏雨聽到龍小光之言，驚恐的說：
“龍小光同志，我已經放下武器了。我老實交代，你不會折磨我吧？”
龍小光點點頭：
“嗯，只要你不是日本人，態度好。我倆不會為難你，你知道為何讓我倆審問你嗎？”
夏雨搖搖頭：
“不知道。為何？”
龍小光看看小花，抑制不住高興，雙雙咧嘴低頭笑。龍小光笑罷答道：
“因為我倆是小傢伙，弄死人不犯紀律。現在開始審問，審問前還得宣告，我們審問牛震，他態度好。雖然是軍統，都是中國人，我倆沒打他。現在，你告訴我倆，你是不是軍統？”
夏雨牢記雷蘇的交代，忙點頭：
“是是是，我參加了軍統。你說得對，中國人不打中國人。”
龍小光點點頭：
“嗯，我早判斷你投奔了軍統，上海地下黨，半年前被你出賣了，對吧？”
夏雨點點頭，嘆道：
“唉，龍小光同志，我信仰無比堅定，後來聽他們說，現在國共合作，投了軍統也一樣抗日。他們又拿家人威脅我，如果我不參加軍統，全家都要為我陪葬。我實在沒辦法唉。”
小花笑著點點頭：
“嗯，梅鳳同志能理解。上海地下黨七個聯絡站全被暴露，還是你吧？我就不懂了。你只知道三個，其餘四個，你是怎麼知道的啊？”
夏雨得意道：
“我十年前就加入黨組織，經歷過血風腥雨。要想知道其他聯絡站，只要跟蹤季書記的幾個聯絡員，就知道了。”
龍小光笑著點點頭：
“嗯，看來，你還沒蠢到家。但我有一點不明白，兔子不吃窩邊草。你知道的三個聯絡站，不應該暴露啊？你留上海，還能跟鬼子混啊？”
夏雨罵道：
“狗日的願意跟鬼子混！他媽的，薄安寧不講信譽。原來談好只暴露一個，餘下留給我避嫌。他們第一天，就暴露四個給日本人，我還生氣呢。誰知第二天，薄安寧又讓我去游擊大隊臥底，我沒同意。他為逼我，又將餘下三個聯絡站，透露給了日本人。日本人跟著將我家人軟禁了。”
龍小光準備再問，小花拽拽他胳膊：
“小光哥，該我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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