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朝陽搖搖頭說：
“僅憑他沒子彈卻變出子彈，就值得懷疑。但你說的這些不算證據，只能算懷疑。”
雷蘇看龍小光哈著嘴，不知所措了。對肖朝陽說：
“朝陽，你給他倆指點一下吧”
肖朝陽點點頭，指點道：
“譬如說，崗哨小根抽了一根來路不明的哈德門煙，就暈了。那就必須找到誰有哈德門煙？找到了，能不能致幻？如不能致幻，煙的主人有沒有致幻藥，亦或能搞到致幻藥？證明了這些，就逮到開槍之人的尾巴了。 ”
他看瓜娃子愣那兒，繼續開導：
“再譬如，你們因鞋跟被壓扁了，就肯定穿鞋之人是男人。難道女人就不可以壓扁鞋跟嗎？而這一點決定著偵查方向，一句話就將女人否定了。”
雷蘇看龍小光仍愣著，皺起了眉頭。估計肖朝陽的分析，對兩個孩子作用不大。遂說：
“朝陽，你告訴他倆下下一步如何操作吧。”
肖朝陽驚訝道：
“怎麼，你還準備讓他倆繼續查下去？我認為他倆已經盡力了。建議你出面找周主任攤牌。沒有他的配合，很難取證。讓兩個瓜娃子偷偷摸摸，誤會更大，到時我倆都不好收場。”
雷蘇耐心的說：
“朝陽，我承認你分析的有道理，但我認為目前還不能跟周主任攤牌。姑且不論他的臉面問題，他若知道後勤基地還有內奸，憑他的脾氣，肯定會打草驚蛇。”
她看肖朝陽沉默，繼續說：
“老實說，小光跟梅鳳的效率，出乎我的預料。剛總結的四點，已經證明他倆能動腦筋，知道迂迴了。我意思，請你給他們定個目標，提醒注意事項。我相信他們能完成任務。”
肖朝陽笑著搖搖頭說：
“我被你難倒了。殺豬各殺法。如果真要畫把刀給他們，那就從我分析的兩條取證，其一，若證明只有男人穿了鞋，必須堵死女人穿鞋的可能性。其二，暗中查一下誰抽哈德門煙。”
雷蘇看看兩個呆的寶貝問：
“你倆懂了嗎？”
小花搖搖頭，沮喪的答道：
“怎麼堵死女人穿鞋的可能？我沒全懂。”
肖朝陽想了想，啟發道：
“關於鞋的問題，確實是一道很難的選擇題。內奸為何要穿別的女人的鞋？會不會有意暗示女人所為？鞋後跟壓扁，是不是內奸又暗示男人所為？無論男女，排除一種可能，便是另一種了。現在矛盾的是，不能夠公開去查，如能讓大家共同回憶這段時間，有誰去過女生宿舍？如能肯定沒有男人去過，剩下的可能，只能是女人了。”
龍小光嘀咕一句：
“如果是女人，哈德門煙又是怎麼回事？衛生隊有女人抽菸嗎？”
肖朝陽笑笑說：
“不查怎麼知道？要有逆向思維，你能這麼想，內奸也會這麼想。你倆還是各查各的，梅鳳同志查鞋的問題，你查煙的來源。怎麼去查，我也沒好法子呦。你倆各顯神通吧。瓜娃子需要煙，我給。我下隊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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