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左右看看，嘆道：
“唉，說來說去。還是新四軍太窮了。我父親有個習慣，早一杯咖啡，晚一杯紅酒。可惜這兒沒哎。剛才我替你跟大隊長求情，跟他說國共合作，都是一家人了，何必自相殘殺呢？對不對？”
牛震注視她，微微點頭：
“小梅鳳同志，你說的對。大隊長怎麼回答你的啊？”
小花撅著嘴：
“大隊長同意我的觀點。但是，我提出放了牛哥，他沒同意。”
牛震驚愕了：
“怎麼？他們沒打算放我？你知道原因嗎？”
小花低下頭：
“牛哥，我不敢說，怕你生氣。”
牛震非常焦心，催她了：
“小梅鳳同志，你說吧，我不生氣。出去後，我保證送你一包糖果，說吧。”
小花怯生生瞅他一眼，嘀咕：
“大隊長答覆，他若是國軍，放他沒問題。可是誰來證明他是國軍呢？分明是漢奸。牛哥，你真是漢奸嗎？”
牛震看她擦眼睛，蹲下哄道：
“小丫頭，你看我像漢奸嗎？”
小花點點頭：
“我就是看你不像，才過來問你。小光哥罵我笨蛋，說他親眼看到，你抱著日本女人陶小麗啃嘴，有這回事嗎？”
牛震嚯一下站起，顯然很氣憤：
“小丫頭，你太好哄了。他說什麼，你就信什麼嗎？有些事，你不懂，再過幾年，你就懂了。哎，小梅鳳同志，你肯幫我嗎？”
小花點點頭，卻說：
“你必須發誓，你不是漢奸。如果你不是，我才能幫你。”
牛震隨即答道：
“我發誓，我若是漢奸，天打五雷轟，全家死光光。行了吧？”
小花點點頭，又問：
“牛哥，你既然不是漢奸，你為何幫陶小麗呢？”
牛震嫌煩的咂嘴：
“小丫頭，我剛才說過了，現在跟你講，你不懂哎。我現在苦惱死了，如果你肯幫忙.。我辦公室有紅酒，你幫我拿過來，行嗎？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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