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看眼前的瓜娃子、么妹子樂的模樣，笑眯了眼。忽然收斂笑容，訓斥道：
“你倆個聽好了，今後如果再來我地盤玩門道，砸碎你倆腦殼。”
龍小光一愣，看他拿出煙桿裝煙，趕緊給他點菸。小花將癟壺湊他嘴邊：
“胡班長，知道了。請喝口水，潤潤嗓子。”
胡大感覺好多了，但警惕性仍然很高。瞅他倆一眼，然後問：
“說吧，找我什麼事？不會有瞄上這兒啥東西了吧？”
小花先說：
“胡爺爺，你想哪兒去了？梅鳳同志想知道，胡松古最近有沒有異常？”
胡大聽小花喊爺爺，舒服不得了。笑咪咪答道：
“他衣裳嘛，沒幾件，又懶得洗。有時聞到臭味了，我才命令他洗。炊事員要講衛生，對吧？”
他看小花遲疑著點點頭，很得意，話又多了：
“你倆啊，沒事多來陪你爺爺拉拉瓜，多好啊？嘴饞了，跟爺爺說。何必學壞，搞小偷小摸呢？”
龍小光一旁看小花尷尬的點頭。竊笑一會，上陣了：
“胡領導，有個事，請您老人家回憶一下。大隊長想知道，胡松古出事那天，有沒有離開過伙房？有沒有人來找過他？或者，有人給他信和紙條？”
胡大聽說是肖朝陽想知道，認真了。想了一會，點點頭：
“你倆回去告訴我老鄉，那天出事前，他沒離開伙房半步。找他的人嘛？倒不少。我打菜，他打飯。大隊部一百幾十號人都找過他。沒看到哪個給他信和紙條。”
龍小光提醒道：
“胡領導……”
胡大手一伸：
“打住，瓜娃子，今後喊領導就領導，不要帶胡字。不然人家聽起來，還以為我胡德勝，一天到晚糊弄領導呢？”
龍小光趕緊點頭稱是，繼續提醒：
“領導，胡松古出事那天是傍晚，開飯前有沒有人來過伙房？或者沒進伙房，但胡松古離開了？他的情緒是不是不正常？”
胡大認真回憶道：
“你要說那天傍晚，胡松古情緒是有點不正常，看上去煩躁的很。我讓他開飯，他站那兒發呆。直到我下了命令，他才醒過來。”
龍小光興趣上來了：
“領導，請你從打飯前往前推，或者說，他從什麼時候開始發呆的？”
胡大將煙桿在鞋底磕磕，然後說：
“這個嘛，沒注意。我倆在伙房擇菜，外牆角有幾聲貓叫。我能聽出來是母貓，寒冬臘月，貓叫春，他不懂哎。非要出去看看，回來後，他就不對勁了。我猜他看到了貓幹那個事，他難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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