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朝陽喝口茶,侃侃而談。
“我從見到這三人,就感覺不正常。回來告訴政委,她接觸後,也有同樣的感覺……”
華敏插問,打斷了肖朝陽:
“雷政委,請你先介紹一下,他們哪兒不正常了?也讓我們學學。”
雷蘇看肖朝陽正想說下去,被華敏打斷,對他歉意一笑:
“總的來說,他們不瞭解新四軍。大隊長跟他們見面時,發現三人敬禮各不相同,感覺他們哪兒不對勁。”
華敏興趣盎然的催道:
“雷政委快說,我就是想知道,他們有哪些疑點,被你們發現了?”
雷蘇再舉疑點:
“三人稱他們從支隊出發,我跟大隊長就疑惑。支隊出發,走不到集鎮啊?支隊雖然沒有言明他們從哪兒出發,也沒明確其身份是地下黨,還是軍人?我問你們,他們如果從支隊出發,應該走哪條路?”
穀子昆答道:
“我從上海出發,去後勤基地報到。沿途透過交通站,一站送一站。他們確實不瞭解,新四軍行事風格。”
周大坤答道:
“如果我從支隊出發,不會走大道。直接翻山涉水,可以避開關卡。再辛苦,總比遇上鬼子盤查好。”
華敏答道:
“我想,我會走谷主任的行程。”
雷蘇笑道:
“不是你想的問題,出發時,上級會規定路線。我和大隊長分析,從支隊出發,首長會指點他們的行程路線。地圖上看,支隊住址、集鎮和天坑村,呈直角三角形。天坑村便是直角點,支隊去集鎮是斜邊。他們不走直線,而走斜邊,再拐彎,還要過重重關卡,這是為何?”
他看對面三人微微點頭,接著說:
“我利用給支隊回電的機會。詢問支隊三人身份、出發點?支隊可能意識到我之用意,當即回答,三人是上海地下黨,因身份暴露,組織安排他們直接下部隊。請注意,是直接下部隊。也就是說,他們沒去支隊,扯謊的用意何在呢?”
穀子昆點點頭:
“怕你們不信,耍大牌。我在想,三人姓名是真,可能出事了。搞不好,地下交通站,已被敵人發現了。”
雷蘇對華敏說:
“發現另一個疑點,還要感謝你。你跟我談心,提到了何慶。當我見到他,跟他說過俄語不客氣,他根本沒反應。大隊長見我點頭,便心領神會。遂應他們要求,去安排警衛戰士。接下來,讓大隊長介紹吧。”
肖朝陽點點頭,接著說:
“他們讓我安排八名警衛戰士,我考慮,勝敗很可能,取決於這八名戰士。能馬虎嗎?他們打著支隊的旗號,沒有證據,動不了他們,便跟他們玩欲擒故縱。果然不錯,戰士到位,他們開始騙戰士。下掉我倆的槍,替換大隊部警衛戰士。我和政委準備看他們如何表演,他們不暴露,我們不動手。叫夏雨的要去後勤醫院,我倆就知道,他回不來了。”
周大坤狐疑道:
“大隊長,俗話說,成王敗寇。你們勝利了,也不帶這麼吹吧?他去後勤醫院,你怎麼就知道,他們回不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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