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根看看煙，將第二根菸放口袋，不好意思的笑笑說：
“龍小光同志問我，熄燈後，有沒有看到馬醫生出門？我說沒看到。後來他又提醒我，說馬醫生不會在辦公室犯病了吧，讓我去看看。我進去一看，馬醫生倒地上，趕緊喊人了。”
小花問：
“馬醫生是趴著，還是仰著？”
肖根連吸兩口煙，搖搖頭否決道：
“不是趴著，也不是仰著，而是側身睡地上，頭枕在胳膊上。”
雷蘇問：
“你喊來了哪些人？”
小根茫然一會，低下頭說：
“當時沒注意哪些人，值班護士吧？好像看到胖妞呼延蘭了。後來，好像住院的傷員也來了。對了，我回哨位，看兩個領導病房還睡著人。”
肖朝陽看一眼雷蘇，對小根點點頭，又問：
“事後，有沒有人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小根想了一下搖搖頭：
“沒有。首長還有問題嗎？”
肖朝陽微笑著搖搖頭，招呼道：
“喊你來，主要想了解一下情況。沒事了。請你回去，不要跟任何人透露，我們找過你，能做到嗎？”
小根保證道：
“是！我不會跟任何人說。只是……”
雷蘇問：
“只是什麼？”
小根為難的說：
“如果我領導問我，能不能說？”
雷蘇看看肖朝陽，回道：
“如果問你當時的情況，你可以說。大隊長的意思，今晚找你的事，就不要說了。免得領導之間誤會。謝謝你！你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小花給肖朝陽和雷蘇添好茶，又給龍小光倒點熱水。再給自己倒一杯，捂著茶杯取暖。
雷蘇看她小臉蛋凍紅了，對肖朝陽說：
“天氣越來越冷了，他倆常不分晝夜潛伏，能不能給他倆發棉軍帽？”
肖朝陽嘆一口氣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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