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餐後,夏雨和李道昌來到大隊部。見肖朝陽一人在,便問:
“肖大隊長,我考慮,游擊大隊肅特工作比較艱鉅。想建議道昌同志,立即參加審訊鬼子小俘虜,不知可否?”
肖朝陽笑著點頭:
“完全可以,昨夜支隊保衛處老楊同志半夜趕到,就沒通知你倆了。他聽說小俘虜有危險,轉移到另一個地方去審了。對了,他說審訊結束後,要見一下老戰友李道昌同志哦。哈哈哈!這不正好一事兩勾當嗎?”
夏雨一怔,瞅一眼李道昌,笑著問:
“對,應該轉移。在哪兒審啊?遠不遠?”
肖朝陽笑著擺擺手,答道:
“不遠,就在後山樹林。”
他答畢,一旁的李道昌出情況了。蹲下捂著肚子叫喚:
“哎喲、哎喲”,我胃又痛了。早餐吃了山芋就嗝酸,現在痛厲害了。”
夏雨不滿的瞅他一眼,責怪道:
“李道昌同志,你這一次真要下決心,讓馬醫生治好你的老毛病了。算了,你回去治病吧。不要忘了我的叮囑。肖大隊長,只好我去了,能不能請你陪我走一趟?”
肖朝陽心裡冷笑,李道昌聽說來了老戰友,就不敢去了。哼哼,露餡了。
夏雨很可能以為老楊不認識他,可以大膽的去。媽的,欠考慮了。他真去了,就穿幫了。
他心裡打鼓了,暗怪自己沒考慮周全。原來估計他倆不敢去,沒考慮到夏雨真敢去。
他已做好心理準備,真的穿幫,就掀桌子了,抓起來再說。
他帶夏雨剛上山,便被戰士攔截。
“報告大隊長,雷政委陪支隊政治部楊主任,正在審小鬼子俘虜。她叮囑,為保證支隊首長安全,審訊期間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請理解。”
肖朝陽估計雷蘇怕穿幫,採取的應急措施。瞥一眼愣那兒的夏雨,借坡下驢了:
“那行,我們就不打擾了。”
夏雨嘲諷的瞅一眼肖朝陽,搖搖頭說:
“大隊長,我真沒想到游擊大隊,是公雞不叫母雞叫啊?”
肖朝陽知道他是激將,反詰道:
“夏主任,我好奇怪?難道你不知道黨指揮槍的原則嗎?”
夏雨尷尬的笑笑,問戰士:
“呵呵呵,忘了。他們在哪邊審啊?我要大便。”
戰士指向東邊樹林,夏雨對肖朝陽邊解釋,邊往西邊走。
“不好意思,請大隊長稍等一下,我去去就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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