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子昆說到這兒,長嘆一口氣,對雷蘇說:
“我去後山頂,找到大石頭,石頭下確有竹筒。我沒想那麼多,只是想盡快解開迷底。剛彎腰,兩個小鬼衝出來了。我到現在,還不清楚,竹筒裡到底是什麼材料?這就是事情的經過,信不信由你。”
雷蘇遂將竹筒信的內容複述一遍,穀子昆聽後,嘆口氣說:
“他媽的,老子就懷疑他包藏禍心,最後還是上他當了。雷蘇,他這樣幹是什麼目的啊?”
雷蘇冷冷的說:
“他目的昭然若揭,就是想看到我們現在這個樣子。讓我們互相猜忌,掐的沒完沒了,給日本人爭取時間。你還準備給他聯絡李副政委嗎?
“屁!”穀子昆忿忿地說:
“再讓老子看見他,踢不死小癟三。”
第二天上午,雷蘇請穀子昆參加了大廳的會議,替他簡單跟大家說了事情的經過。
特派員看看錶,問肖朝陽:
“大隊長,李副政委這個時候應該到了。你派去迎接他的一個班戰士,有訊息嗎?”
肖朝陽也看看錶,嘀咕:
“是應該到了,我凌晨派了一個排戰士去迎接。建議我們暫時休會,等李副政委到了,請他參加。我們去路口迎接吧。”
華敏自從得知“老貓”回電內容,聽說父親要來,心裡一直不踏實,心裡問號在疊加。
戴玲舉報穀子昆,她心裡才好過些。對父愛的渴望之情,愈發強烈。
可是,穀子昆的嫌疑,瞬間化為烏有。她剛安定的心,又驟然緊張起來。
她聽著特派員和肖朝陽的問答,手心開始潮溼。不禁暗裡尋思:難道父親真是……?
她見大家去村前,心懷忐忑跟了上去。決定從父親進村開始,暗中嚴密監視。
眾人站在路口約一刻鐘,仍不見人影。
雷蘇忽然聽到龍小光在身後喊阿姨,眾人回頭一看,都大吃一驚。
只見龍小光和小花槍被繳了,被戰士扭著站在大隊部門口。
眾人趕過去,李副政委鐵青著臉,瞪著肖朝陽和雷蘇責問:
“肖朝陽、雷蘇,你們搞什麼鬼?這兩個小鬼拿槍指著我,還下我槍,你們什麼意思?”
肖朝陽和雷蘇上前敬禮,雷蘇問龍小光,為何要拿槍對著首長?
龍小光忿忿不平地說:
“他一人去了後山頂,要取走石頭下的小竹筒。我倆讓他舉起手來,小花下掉他槍。被他的兩個警衛抓了。他三人都穿便衣,老子哪曉得他是什麼人呢?”
華敏聽了龍小光的敘述,心裡禁不住咯噔一下。盯著父親滄桑的臉,心都碎了。
肖朝陽對李副政委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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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道吼衛警著對,膛上彈子,聲一啦嘩然忽,槍過接小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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