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朝陽想起,自從龍小光父親犧牲。雷蘇一直關閉情感大門,避免涉及感情之事。
她的主動,說明她已經對自己打開了心扉。他淤積在心中的情感,終於爆發了。
他呼吸急促,捧著她滾燙的雙頰。輕輕吻著她的鳳眼、柳眉、額頭、頸子。
最後一手摟她腰,一手攬過她後頸,嘴唇對嘴唇。
雷蘇渾身軟綿綿,癱倒在他懷裡。雙手吊住他的頸子,閉上眼。越吊越緊,久久不放。
在這靜謐的二人世界,他倆都有一個美好的心願。時間、空間,定格,永遠不變。
讓他倆就保持這樣的姿勢,讓雙方的熱流撞擊。濺起,永遠凝固的浪花。
雙方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,閉著的雙眼,彷彿能見到兩顆跳動的紅心重疊……
他倆正沉浸在洶湧澎湃的情愛之中。都不願被打擾,就這樣享受著短暫的幸福瞬間。
可是,幸福總是那麼短暫。雷蘇聽到腳步聲。猛地掙開,手指梳理著頭髮坐定。
電信兵小齊遞上支隊電報。雷蘇一看,是催促李副政委和特派員回支隊的電文。
她讓通訊員去後勤醫院,通知李副政委二人,然後問肖朝陽:
“朝陽,他二人要走了。你是否考慮一下,有什麼要向支隊彙報?”
肖朝陽想了一下說:
“我想提醒一下支隊,其一,注意軍統薄安寧。其二,通訊密碼要改。其三,算了,還是我直接跟敵工處聯絡吧。”
雷蘇知道他第三個問題要問什麼,她也有這個想法。提醒道:
“你第一個問題,支隊早就知道了。第二個問題,支隊也意識到了。再改密碼,太費事了。我想建議,密碼真真假假。不換也可以,但只能少數人知道識別技巧。你第三個問題,能不能等我回來再說?此事事關重大,不能過早的洩露我倆的心思。”
肖朝陽默默點頭,反問雷蘇:
“那你準備彙報什麼內容呢?”
雷蘇搖搖頭嘆道:
“就你的第二個問題,我單獨跟李副政委,建議識別技巧。我看你欲言又止的樣子,還有問題沒暴露吧?”
肖朝陽環顧左右,悄聲說:
“我想建議,後勤基地儘快轉移。兩個單位住在一起,游擊大隊快成後勤基地警衛部隊了。游擊大隊有啥子行動,放不開手腳。”
雷蘇贊成肖朝陽意見,卻又不無擔憂的說:
“朝陽,我也有這個想法。可是,你不能提。現在支隊已經有人認為,你思想狹隘,不聽指揮。相信李副政委和特派員回去也會彙報。我想請李副政委和特派員回去時,將陳科長帶回支隊甄別。”
她看肖朝陽點頭,補充道:
“游擊大隊目前有一個問題比較突出,天坑村村民隨隊轉移來土塘村。如果再轉移,土塘村村民又要跟著轉移。今後可能不停的轉移,這些村民不斷的累加,吃喝拉撒問題積重難返。游擊大隊包不了啊?”
肖朝陽皺起眉頭,微微點頭。嘆一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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