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野盯她一會,答應了她的要求。同時警告她不要耍花招,不然送她去縣城慰安所。
第五個沒想到,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。她怎麼也沒想到,游擊大隊會派人在途中營救她。
當龍小光說她是叛徒時,她感覺很委屈。但想到舉手投降之事,只能蒼白無力地否認。
但內心裡,已預設自己的行為輕率、可恥。她越想越覺得心虧,心血倒流。
雷蘇看了李琴的檢查,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和她的心路歷程,慨嘆不已。
她凝視著眼前還算標緻的李琴:外表確實顯得深沉,肖朝陽言她有心計,看來名不副實。
她無法理解李琴荒誕的思維,思緒萬千。只能歸結為,她救人心切,腦子急糊塗了。
現在,她得悉李琴沒叛變,人已回來了。下午的臨時之舉是否繼續?需要重新掂量。
穀子昆和華敏,肖朝陽、周大坤、何慶,分別從不同地點趕回土塘村。
兩個單位領導連夜緊急磋商,研究面臨的形勢,討論對李琴的處理意見。
華敏瞭解了情況,手撐著額頭說:
“我實在想不通,有文化的大學生,為何做出,連普通老百姓都做不出來的行為?新四軍戰士舉手投降鬼子,老百姓怎麼想啊?目前不少人,對抗戰悲觀失望。她此舉,不是給這些人遞刀子嗎?可惱可恨。必須從重處理。”
穀子昆也顯得激動:
“我捋了一下她參加抗日的經歷,感覺我們也有責任。她到了部隊,因為有專業,忽視了政治學習。來到後勤基地,因缺乏醫生。讓她忙於事務,忽視了對她的教育和引導,思想教育工作沒跟上去。又遇她叛變的父親,灌輸了錯誤思想。現實和理想碰撞,受了打擊,思想出了問題。我建議,她是專業人才,抓緊給她補上一課,挽救她。”
周大坤一旁斜著他,牢騷道:
“不要文屁沖天了,她還是孩子。小傢伙犯點錯誤,在所難免,可以原諒。只要她沒漢奸行為,不要一棍子打死。我周大坤也犯過錯誤,有的錯誤還很嚴重。組織對我,不也治病救人,挽救我嗎?”
何慶點點頭附和:
“我同意周副隊長意見,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?將心比心的想,母親和弟弟被軟禁,隨時都有生命危險。她剛失去父親,內心的悲痛,憋在心裡。由此亂了心智,情有可原。讓她深刻檢查,嚴肅批評教育一下,就可以了。”
肖朝陽點點頭說:
“華政委剛才說不能理解,我也困惑。她年齡也不小了,還上過大學,應該有基本的是非判斷能力。怎麼可能做出如此可笑的舉動呢?穿著軍服,舉手投降,後果非常嚴重。處理意見嘛,還得後勤基地拿。”
雷蘇看大家都表態了,只好談認識:
“我不好提處理意見,只能談體會。谷主任說得對,此事對我們敲響了警鐘。李琴在校是專業尖子,精湛的業務能力,收到了很多的鮮花和掌聲。到了部隊,對她索取的多,灌輸的少。一些政治學習,她都因忙於手術,參加不了。建議本著‘懲前毖後,治病救人’的方針,加強教育,挽救她。”
華敏檢討似的說:
“作為政委,我也有責任。雖然找她談過話,但沒有觸及思想靈魂,及時洞悉她得活思想。以至於釀成如此嚴重的錯誤,我將請求支隊給我處分。至於對李琴的處理,建議調離部隊,安排她去地方工作。”
穀子昆急道:
“華政委,我不同意。後勤醫院嚴重缺乏有能力的醫生,可以給她行政記大過處分,給她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。今後重視對她加強教育,讓她邊工作,邊學習改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