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科長聽罷雷蘇略帶諷刺之言,忙擺雙手,尷尬的笑笑說:
“喔喲,豈敢帶警衛員啊?雷政委,這種玩笑不能開哦。如果你倆不同意,我讓他們回去?”
與雷蘇帶有情緒的拷打不同,肖朝陽的反應要理智一點,考慮得深一些。
當他見到三個學生軍,心頭一沉。臉上掛不住了:媽的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?
他奇怪,陳勁應該更懂得新四軍紀律。雖然話說得客氣,畢竟是唆使戰士離隊啊?
他明知道自己還處在甄別階段。應該謹言慎行才對呀?這是為何?
他是真的沒問題,才不拿自己當外人,無所顧忌?還是別有企圖?不得不為之?
他應該知道,三分隊目前有五個學生軍,有待進一步待甄別。
為何還去碰他們呢?為何不帶一個、兩個?亦或全帶來,就帶三個呢?
是隨意?還是別有企圖?看來,不是這三個有問題,就是留下的兩個有問題。
這五個學生軍,是應該下點功夫甄別了。你有你的張良計,我有我的過牆梯。
那就順勢而為,就湯下麵。藉此機會,將五個學生軍,連帶陳勁一鍋燴。
他潛意識裡的反應,陳勁自感缺乏助手。想借助這三個愣頭青,達到自己的目的。
他感覺,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。不是想在一起嗎?老子不給你們見面,看你們怎麼表演?遂說:
“雷政委,我覺得陳科長考慮得對。他是文化人,惺惺相惜嘛。學生軍應該還有二人吧?全來吧,我正醞釀組建一個特殊小組,完成特別任務。就讓陳科長指導他們吧。”
陳科長怔了一下,隨即問:
“大隊長,你組建特殊小組?準備讓我指導他們幹什麼呀?”
肖朝陽笑笑:
“你很快就會知道了。雷政委,陳科長就住洞裡吧?他五人先住二分隊,我帶他們去找鍾分隊長。”
雷蘇知道肖朝陽已經下決心,一次性解決五人的甄別問題。他這樣說,明顯是想將他們分開。
這一點,正是她想提醒的。遂點點頭,客氣道:
“好吧,陳勁同志,跟我去看床鋪吧。”
肖朝陽帶三人到了二分隊,鍾寧不在。喊來副分隊長金鐘,見面交代:
“金副分隊長,這三名學生軍。暫時交給你管理,還有二人隨後來報到。在沒有交付特別重要任務之前,你對他們強化訓練。不達標準,算你沒有完成任務。”
金鐘不知肖朝陽是何用意,牢騷道:
“大隊長,鍾分隊長知道嗎?有重要任務,可以交給二分隊啊?你調他們來讓我管理。我怎麼管理啊?”
肖朝陽嚴肅的說:
“別廢話,都是新四軍戰士。該怎麼管理,就怎麼管理。你先安排他們單獨宿舍,加強保護。我再考慮,具體的訓練計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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