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坤見村長不信,手指著他背影,哆嗦著喊:
“你……你給我回來……我話還沒說完呢?……你……”
他看著村長向洞內走去,一時氣急。頓覺天旋目眩,朝後倒去。
村長回頭發現周大坤倒地上,趕緊回來搖搖他,焦急的說:
“周副大隊長,你這個樣子幹什麼啊?隨便爭幾句,你還上心啊?哎喲,快起來,算你狠。我不找了,你快起來吧。”
周大坤睜開眼睛,聲音微弱:
“我頭昏,不知怎麼了……”
周大坤被送到衛生隊,李琴檢查後,對雷蘇說:
“雷政委,他發高燒。我馬上抽血化驗一下,看他是不是也中毒了。”
雷蘇聽她的意思,周大坤很可能被陳勁傳染,開始擔心了。
她記得,從小光手裡拿到解藥。立即給他服下了呀?他為何還發燒?
難道……難道龍小光的解藥,對他不起作用?那可如何是好?
李琴將周大坤化驗單遞給雷蘇,說:
“他沒中毒,是疲憊受涼,重感冒。雷政委,放心吧,疫情已經基本被控制住了。你給的解藥非常有效。陳勁也醒了,他的狀況,比我預料的要好。”
雷蘇看華敏從春生病房出來,問道:
“怎麼樣,都瞭解清楚了嗎?他什麼情況?”
華敏甩甩頭,嘟囔:
“瞭解了,又跟村長談了一會兒。看來,春生被騙了,我們去碰頭吧。”
一干人聚在洞內,聽華敏介紹,從春生那兒瞭解到的情況。肖朝陽留下村長列席……
村長家有三男二女,老大三七年十月加入了國軍,老二剛參加了游擊大隊。
春生是老三,還有兩個妹妹。大妹十三歲,么妹才九歲。春生四歲時,得過腦膜炎。
因耽擱了治療,人是活過來了。腦子卻被燒糊塗了,從此留下病根。
村裡人知道他的情況,深知村長愛面子,都裝著不知道。春生乾點出格的事,都能諒解。
他聽說游擊大隊救回了新四軍首長,很好奇。想看看大官長的什麼樣子,無奈進不去。
他見等候多時的首長出洞散步,呆不呆,痴不痴,跟在他身後看稀奇。
陳勁發現身後,有個半大男孩跟著。友好地跟他招招手,二人開始了第一次接觸。
陳勁得知他是村長兒子,給他糖果,鼓勵他抽菸。瞭解山裡的情況,二人很快熟絡了。
陳勁聽說,他想當新四軍大官,要給父親瞧瞧。這才發現,對方哪兒有些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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